林知夏说:“我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奇怪的味道。”
“不像是古龙水或者沐浴露的味道,倒像是……”
林知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越想去精准形容反而越是想不出一个具体的词汇。
裴羡南见她眉头都要拧成一个死结,拍了拍她的肩膀说:“慢慢想,不着急。”
林知夏鼻尖嗅到一丝味道,忽然伸手抓住了裴羡南的手腕。
“就是类似于这种味道。”
林知夏跟小狗似的凑到了裴羡南的掌心处嗅闻着。
“就是这种多味道混杂的奇怪味道。”
林知夏还是没想到具体是什么味道,抬眼看向裴羡南:“你这只手刚刚摸过什么?”
裴羡南看着林知夏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瞳孔缩小到只剩下一个小点。
“我——”
甫一开口,他就听到了自己那沙哑得仿佛被沙子磨砺过的声音。
僵硬了一瞬,裴羡南迅速咳嗽了两声让自己的嗓音恢复正常。
林知夏被他的举动惊得从思考状态回神,这才发现自己跟裴羡南的距离有些过于暧昧了。
而且她还一直拉着裴羡南的手。
“抱歉!”
林知夏迅速松开了裴羡南的手,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跟裴羡南的距离。
以裴羡南的身高轻而易举就能看到林知夏红得仿佛要滴血的耳尖。
方才的局促跟尴尬瞬间消失。
裴羡南轻笑了一声说:“没事。”
“你刚才问我这只手触碰过什么对吗?”
林知夏不敢去看裴羡南的表情,闷闷地点了点头,手指尴尬地抠起了衣服。
“碰过方向盘。”
“方向盘?”
林知夏顿时忘记了局促,脑子飞速转动起来。
“方向盘不该是这种味道,起码不会这么浓郁。”
刚才那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这种味道,即便是开了一天的车时时刻刻都握着方向盘也不可能让自己的身上都腌入味吧?
“可能人家干的是汽修行业。”
裴羡南说了一句,看了一眼跳跃的数字,轻轻推了林知夏一下:“别再纠结了,我们到家了。”
林知夏确实也想不出来什么,想着那人也不过就是一面之缘,自己大概是职业病犯了非要想出个所以然。
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她该让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