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人齐心协力,甚至陈康还来自首,为的就是不希望我们抓到真正的凶手。”
林知夏说完轻轻吐出闷在胸腔中的一口浊气。
虽然这个案子的受害者不像胡薇那样悲惨。
但毕竟是出了灭门惨案。
偏偏凶手又是这样一群人……林知夏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同情心泛滥。
但她真的很难不共情这些人。
不过共情归共情,律法不容挑衅。
犯了错就要受到惩罚,犯了法就要承担相应的责任。
否则他们的存在就将失去意义。
“裴队长,我分析得对吗?”
“漏了点东西。”
裴羡南掂了掂车钥匙:“说漏或许也不太准确,因为你喜欢从受害者一家的角度往外扩散思维,所以你感觉自己像是无头苍蝇。”
“事实上这个案子很简单。”
“一句话来说就是‘陈老爹和他的几个孩子’。”
林知夏被裴羡南这个概括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你这——”
话刚要出口,林知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目光灼灼地看向裴羡南:“你早就知道了?”
裴羡南耸肩:“也只比你早知道一点。”
林知夏不相信:“这次是看到了什么?又是脚印?”
胡薇案裴羡南凭借一个脚印推断出凶手,林知夏对此记忆犹新。
“不,这次是学的你。”
林知夏:“……”
信裴羡南这张嘴还是信她是秦始皇。
“你好好说话。”
她是很认真在跟裴羡南分析案情。
这家伙怎么还闹上了。
裴羡南无奈地看了她一眼:“确实是学的你。”
林知夏有些无语,瞪了裴羡南一眼转身就往外走。
裴羡南赶紧追了上去。
“夏——”
“夏夏!”
他的话被程燕凛惊喜的声音给堵在了喉头。
裴羡南站住脚步,看着站在警局大门口也不知道等了多久的程燕凛,目光逐渐冷了下去。
程燕凛的手里还抱着那束花跟外卖。
过了这么久外卖估计都凉透了。
果然程燕凛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刚才拆开看了一眼外卖已经凉了,夏夏我们回家我给你做夜宵吧?忙了这么久你肯定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