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她的腿上,没了力气,握着她的手渐渐生不由己的松开。
但在昏迷前的一刻,他感觉她用力的回握回来,温暖而包容,柔软而坚定。
“不要怕,我在。”温暖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不是只有他在向她靠近。
她也在奔向他。
一滴泪在他眼角轻轻滑落,没入发间,无人察觉。
……
“嗯,差不多还有五分钟赶到医院。”李思玫对着电话那头冷静地说。
之后又联系了徐清润和徐母,同样很冷静的交代了具体事情,甚至安慰了徐母,交代何鹏照顾好徐母。
大概除了开车的司机,以及陪同前往的方斯恒,没有人知道李思玫脸上的妆已经哭花了。
李思玫就是这样的人,能够在任何时候最先想到的是处理完正事,是让人放心的靠山。
方斯恒不由想起,一年多以前,李思玫压力大崩溃到哭,最后也只是擦掉眼泪,笑盈盈地继续处理工作事宜。
表面上的她,永远精力无限,很有耐心,却也是需要依靠的。
她不仅仅是在徐清且面前更有活人感,现在来看,他们大概彼此互为依靠。
方斯恒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不得不承认,他相当羡慕。
因为提前联系好了医院,几乎是到的同时,徐清且就被拉去抢走了。
李思玫坐在医院的长椅上等待,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徐母要来,又去医院将沾了血的手洗了。
坐回长椅后,方斯恒给她递了一瓶矿泉水。
李思玫接过,拧开,喝了一口,这才有空开始放空。
方斯恒道:“那以前是海创的员工。”
“我知道。”那人是当年她离开海创的始作俑者之一,“那时候我还在海创,他就一直厌恶我,之后我车祸那阵,更是趁机协助别人排挤我将我边缘化。我走得越高,他就越恨。”
其他人排挤她,起码是为了利益,可是这个男人,他什么也不图,只是为了看她过得很惨。
李思玫其实一开始一直想不通,自己跟他没有交集,在公司也没有摩擦,甚至她帮过他忙,他为什么会那么恨自己。
后来她明白过来,不需要理由。
阴暗的人,恶意总是来得莫名其妙,她的任何一个优点,都可能灼伤他,激发他心里的恶。
“他被海创辞退的时间,在徐清且替你出气之前,只是因为他自己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