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好甜的男人。
但她依旧发现了他眼里的阴翳,隐秘地藏在瞳孔深处,让她清楚意识到,眼前站着的,是一个精明隐忍,城府颇深且偏执狠戾的男人。
可惜了。
徐清润还是心疼,她原本乖乖的小羊崽诶,她有点怀念。
“清润姐,不是说过么,不准再躲着我了。”周隋依旧是五好阳光少年的模样。握住她的手,往嘴边带,嘴唇印上去,却是凉凉的,像他骨子里原本的模样。
平日里偶尔露出迟钝的模样,大概是因为冷漠的本性,不上心而已。
徐清润抽回手,没成功,他力气大得吓人。于是她的手指,顺势探入他的嘴唇,他顿了一下,没有拒绝。
不是小羔羊,是同类,他是不会真正臣服的,调情也随着这个认知,变得没滋没味。
“躲着你会怎么样?”她懒洋洋地说。
周隋笑了一下,说:“清润姐,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的眼睛,森冷而又平静地看着她。
徐清润难得生出生出几分凉意,不是害怕,是对同类的忌惮,以及对从未存在过的小羊羔的祭奠。
“怎么玩我试探我拉扯我,都没有问题,但不要牵扯别人进来,总得替别人的死活考虑考虑不是吗?”周隋微笑。
虽然在笑,眼神却越来越冷,这是耐心告罄的表现。
“威胁我啊?”徐清润也笑。
“我怎么会威胁你,只是告知。我真正威胁人的模样,清润姐不会想看见的。”他尊重的叫着她清润姐,伏低了姿态,却没有半分弱势的模样。
“在我决定好新人生以后,你还来招惹我,忘了我说的了吗,清润姐,我让你想清楚再继不继续的。”他有些遗憾地说,“你任性的肆意妄为,就该承担没有退路的后果,躲着我是没用的。”
“不许再躲着我了,听见了吗,清润姐。”
周隋含笑温和说道,伸手握在她的腰上,不容置喙的将她往身后的墙角压去。
两人的谈话消失在彼此交缠的唇齿间。
后来徐清润见过他真正威胁人的模样才知道,才知道周隋此刻确实算不上威胁她。
乖的时候有多乖,狠起来就有多狠。
周隋是她见过的所有人里,最让人无法预判,也是最冷漠最阴沉的,她随手牵上的,从一开始就不是什么乖乖崽。
如果时间能回到十年前,那么她一定不会因为觉得周隋老实乖巧好欺负,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