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余的模样是遗传自哪里了,跟舅舅简直如出一辙。
“没有。”她如实说。
“别看清且跟我很亲近,但他很少求我办事,满打满算,一共也就三回,一次是为了他母亲,另外两次是为了你。”
一次是海创的事,他替她出气,另一次便是这一次了。
舅舅道:“海创的事,他跟我提,我也很惊讶,心想你们都离婚了,好聚好散才是,为什么还非要揪着海创不放。
但他跟我说,海创不解决,你下一次也许还会遇上相同的事。都说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喜欢一个人,也是一样的。”
李思玫良久才道:“海创的事,我也是回国才知道的。”查理德的事更是今天才知道。
“他为你做的,只是他想做而已,并不打算得到你的回报,你又是个知恩图报的人,他怕人情债,让你产生压力。你带徐闯走,就有人情债的因素,他不想你总活在还债的世界里。”
舅舅笑了笑,轻轻叹了口气,“他守护他妈十几年,他妈也从不知道,直到他父亲的事瞒不住了,他妈才清楚他做了多少。清且这人,要不不说话,要不说话不好听,这张嘴吃亏,其实事情没少干。”
李思玫心情复杂。
“还有,你在他父亲面前说的那番维护他的话,他也是知道的,那一阵难得看他笑。我想他会对你好,也是因为你原先对他足够好。”
李思玫想了想,应该是徐父怀疑徐清且接近她,是为了报复徐闯那次。
那一次她坚定地告诉徐父,他绝对不是那样的人,也希望他身为父亲,不要那么污蔑自己的儿子。
真是好久远的事情了。李思玫想。
徐清且接完电话回来,两人的棋局已经下到了尾声,李思玫毕竟玩得不多,已经渐渐趋于下风。
他站在一旁观战了片刻,眼看着舅舅太过心狠,还是忍不住道:“要不我来?”
被评价为太过狠心的长辈看了看他,眼神分明写着:怎么连下个棋也要护着。
李思玫只觉得围棋的逻辑有趣,沉浸在棋局里,这种看似到了绝境,但屡次绝处逢生的感觉太痛快了,她并没有将位置让出去。
徐清且不由勾了下嘴角,李思玫就是这样的人,不怕输,也从不想着靠别人,所以即便没有自己,她也会过得很好。
棋局结束,虽然输了,但李思玫还想再来一局,舅舅同样兴致高昂。
于敏看了眼外甥,分明是想走了,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