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充满力量的身体曲线,跟那时在包厢里被他领着摸腹肌比起来,要更鲜明。
“好摸吗?”他轻喘着,在她耳边含笑问她。
男人这幅身材,实在是……过于性感了。
酒精放大了这种性感,也可能是被摸腹肌一套丝滑小连招撩拨得某虫上脑。
李思玫想,所以她今晚才会色欲熏心。
也有可能是因为当年他在医院背自己,给自己递纸巾的温暖小举动,让她心里生出了一些涟漪。
还有可能是他在海创辜负她的事上,替她追究到底讨回公道。
真复杂,要不还是不来了。她想。
但徐清且也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在她犹豫的时候,一边勾引她,一边快速进入正题。
相处很和谐,某人有心卖弄,有心证明三十年纪不比小年轻差,也有心给老板留个“好印象”以便下次还能被继续光顾,所以相当“勤奋刻苦”。
她恍恍惚惚地睡去,醒来时,感觉脖颈处暖洋洋的,有什么细碎的东西扎得她有点痒,睁开眼,原来他的脑袋正埋在她肩窝前,头发扎着她。
徐清且睡得很沉,手还搭在她腰上。
李思玫动了下,他被吵醒了,但是没有睁眼,鼻尖蹭了蹭她的侧脸,被掏空的餍足男人选择继续窝在她身上睡觉。
他的皮肤很好,不长痘也没什么黑头,毛孔也很细,凑近也依旧天生丽质。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三十的男人,长相和体力依旧十分出色,果然学医的修身养性,擅长保养。
李思玫看向天花板,事后还是后悔,被他蛊惑得着了道。
身体是满足了,但眼下的情况十分棘手。
她推开他,翻身下了床,迅速地穿上自己的衣服。
“没必要逃跑吧。”他靠在床上看了她一会儿,才懒散地开口,随后掀开被子起身,这会儿什么也没有穿。
李思玫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毛发,飞快移开视线。
徐清且打开衣柜,将干净的衣服递给她,不紧不慢道:“去洗个澡穿新的,你那是什么眼神?早上男人有反应你初中科学应该就学过,虽然昨晚是有些累……”
“你话太多了。”李思玫兴致不怎么高的打断他。
徐清且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李思玫勉强冷静地说:“昨晚……”
“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他沉默片刻,很上道地说道,“你是自由的,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