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一点点难过吗?”谢欣问。
李思玫想了想,坦诚地说:“欣慰更多,他像一面镜子,让我想到了当年的自己,我觉得当时能及时止损的我,可真厉害。”
还有,她大概是做不到跟徐清且一样,陪李晗玩过家家的恋爱游戏的,当然跟关系亲密程度也有关系,她跟李晗毕竟连情侣都不算。
谢欣观察着她,说:“你今天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好。”
李思玫怔了怔,没有说话。
两人一起吃了饭,李思玫见到了谢欣的新男友。
男人是本地人,叫陈皓,在海创工作,跟李思玫也算半个同事了,因此共同话题不少。
“其实我也挺想跳槽的,海创跟前几年不一样了,环境不好,工作压力也大,去年才优化了一波,今年又要开始裁员了。”陈皓说。
李思玫倒是也知道海创现在的情况,毕竟帕斯也是家具行业,算是对手关系了,公司里经常有人会提,并且也有不少人,是从海创跳槽过来的。
但海创的行情,会差成这样,李思玫多少有点惊讶,毕竟传统家具品类的市场份额占得要多得多,智能家居才刚起步不久。
“我离开那会儿,海创还在走上坡路。”李思玫难免觉得有些唏嘘。
陈皓好奇道:“听谢欣说你当年,离开海创也是因为受了委屈?”
李思玫下意识地抚摸了一下右脸,虽然已经看不出来了,但是上边车祸留下的伤疤,用手还是能抚摸出跟旁边的肌肤不一样。
“当年有人盯上了我的位置,因为车祸休息了将近两个月,我被边缘化了。”当时的无力和不甘心,现在看来,只是一件很小的事了,“看重我的领导,也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当然,离职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受委屈,而是她知道自己在海创的职业生涯到头了。
“盯着你位置的人,还有放任这事的领导,很早就被迫离开海创了,现在都混得不怎么样。”陈皓说,“我有次无意中碰到张总在打电话,听张总的意思,这些跟你前夫家可能有点关系。”
李思玫一愣。
“当时张总一直想约你前夫谈一谈,但你前夫不是不管华泰的事,按理说谈事不是应该找徐总或者小徐总。”
谢欣跟李思玫说:“徐清且不会是在替你出气吧?他不管公司,但不是大股东么,而且他舅舅是大领导。”
李思玫没吭声。
“他舅舅原来是领导。”陈皓却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