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每次来我这,都大包小包的带礼物。”徐闯这的吃穿用度,几乎都是李思玫带来的。
“你每天买菜也少钱呢,还要去公司直播唠嗑,先走啦。”
李思玫笑着说。即便升职了,她也没有放下直播做手工的行当,一来是不忘初心,二来也是她的优势,难得积攒出来的流量她舍不得。
方斯恒也有事,所以跟她一起回了公司。
“还是不打算换个地方住?”李思玫的住处跟徐闯是一个户型,肉眼可见的不宽敞。
“住习惯了,搬家也麻烦,撑到回国就好了。”李思玫像往常一样回复。
“你对徐闯还是那么宠。”
“但其实比之前要好很多了,我欠了他人情债,不还的话我心里会一直想,大概是强迫症吧。”忙碌了一天,她也有些疲倦了,打了个哈欠,“明天真不想上班。”
“允许你不上班。”方斯恒道,“不过有一场比较重要的宴会,需要你陪我去,时间在晚上,差不多四个小时,白天你可以睡个懒觉。”
方斯恒身边没有女伴这事,李思玫已经习惯了,平时不是自己去,就是另一个助理,所以她一口答应了下来。
不过第二天李思玫还是只休息了一个上午,下午就回了公司,虽然嘴上喊着想休息,真让她休息了,她反而不放心。
劳碌命啊劳碌命,她每天都这么感慨。
跟方斯恒出发,是在晚上六点。
李思玫四点就预约好了礼服店,她也算得上是常客了,给方斯恒当女伴几乎一两个月就有一次。
这一次她选了件新中式藕粉色旗袍,修身而不紧紧贴身,曲线隐隐约约反倒更有朦胧美,高跟鞋则选了满天星水钻细跟,配饰依旧是纯白细珍珠项链,很简约,并不张扬。
“不好看么?”方斯恒在她上车后,一直没看她。
“不会,很好看。”方斯恒咳嗽了声。
李思玫下车前,在车上补了下口红,很浅的干枯玫瑰色,她皮肤很好,妆大多数时候都相当淡。
藕粉色这样的亮色系,衬得她白的像瓷一样。
方斯恒坐在驾驶座上,安安静静地看着她补妆。
他从来没有这样耐心等待过女人化妆,在他看来这是相当浪费时间的事,但今天忽然觉得这也挺有意思。
宴会的地点,是在一家庄园,亚洲面孔很少。
李思玫也不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宴会了,她之前一直以为国外特别自由呢,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