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晚会回来的,不是吗?”
李思玫没有接这话茬,无声的拒绝,徐清润也没有再说什么。
“他是愿意你更好的,只不过,到底是有些舍不得,所以当我跟他开玩笑说替他问一嘴,他默许了。”
李思玫沉默。
“他也许是爱你的。”
“我感受不到,所以也不会随便相信。现在对我来说,这也不是最重要的事了。”李思玫说。
她觉得他,更多是把她当成了救命稻草,并且时机也很重要,不是对的时机。
徐清润回到容城时,跟徐清且道:“替你试探过了。”
虽然什么也没有说,但就是答案,即便是明着提,李思玫也不在意,他原来还抱着一丝侥幸,但她真的对他没有爱情了。
她一点也不爱他了。
徐清且似乎并不算在意这事,低下头看手里匿名的证据。
“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往前走吧。”徐清润道。
良久,他淡淡“嗯”了一声。
“谁给的婶婶的证据?”徐清润好奇道,“费劲心思得来这些,大概胃口不小,想跟你要什么?”
徐清且看着这份证据,没有回她。
一旁还有一份签好的股份转让协议。
……
临近出发前的一个清晨,李思玫照例先打算溜完李圆润,再去上班。
但打开家门的时候,在门口看到了一个蜷缩着的、瘦弱的身影。
他靠在门边的角落里,安安静静地睡着,眉梢微微蹙着,很没有安全感的模样。
是徐闯。
他瘦了非常非常多,几乎不像是同一个人,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李思玫将他喊醒的时候,他的眼神里先是闪过茫然,而后在认清是她以后,明显放松了下来。
“李思玫,我好困,想睡觉。”他撒娇说,“我已经有好久好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我没有拿徐家的一分钱,我也把帮忙把股份还给徐清且了,我以后跟他就是平等的了,我的人生,我做出了光明磊落的选择。”
徐闯身上很疼,精神也很疲倦,但看着她的眼睛很亮,“你会为我自豪吗?”
”当然。“李思玫看着遍体鳞伤的他,温柔地笑着。
他完成了对自我的救赎,旁人的确定和认可,是这场救赎里的最后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