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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且第二天早上起来是在六点。
李思玫也跟着起来了,她的眼睛都睁不开,他略显无奈地将她抱回床上,道:“不用送我,睡觉去吧。”
李思玫还是坚持送他上车,她想他那么孤独,尽管他是个相当抗压的人,还是送送他比较好,起码不是一个人孤零零地走。
徐清且最后没有阻止,他带走了她这一回给她送的所有礼物,以及那只小粉熊。
“一个人住,要记得锁好门,你这栋楼男人多,最好换个地方住。”徐清且不动声色地叮嘱道,“还有接近李圆润的都不怀好意,你也得听进去。”
“我马上要出国,得搬走了,再熬一阵,先不搬了。”
徐清且猛的一顿,而后又像昨晚那样,再次沉默下来。
李思玫弯着腰替他整理好这次要带回去的礼物,他则一声不吭站在旁边看着她细心整理的模样。
最后她直起身体的时候,他伸手很自然地把她搂进怀里。
李思玫料到了自己挣脱不开,所以没动,何况这个拥抱也没有什么色-情的意味。
“李小玫,你真的很瘦,要多吃饭。”徐清且只感觉怀里的人,只有很小一只,再用点力就要碎了。
“好啦好啦,我会的。”
她的脸被迫埋在他怀里,被他紧紧圈住的双手,艰难伸出下臂,伸手拍了拍他的背,但其实因为不够长,拍在了他臀部往上一点的位置。
徐清且微微收了身体,低头看了她一眼。
李思玫脸上露出几分赧然,说:“我不是故意的。”
他却没有跟她纠结这事,说:“走了。”但没有松开她。
过了一会儿,李思玫再次拍了拍他,他这才放开了她,打开了车门。
她朝他挥了挥手,微笑说:“再见。”
“李小玫,祝你前途似锦。”他说。
于是她的笑容更清晰了些,“谢谢,你也要爱惜自己的身体,最好不要再抽烟了。”
他上了车,车子渐行渐远。
徐清且看着后视镜里的女人,越来越小,最后在拐弯处,消失不见。
就像是她离开了他的世界一样。
男人眼角变得腥红,良久才渐渐变得平静。
昨天他欲言又止的话是。
我舍不得你。
但他只是那棵能给飘荡的蒲公英暂时遮挡风雨树,目前并不是让她落地生根的土壤,土壤是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