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靠自己争取来的机会,更有安全感。”她不喜欢平白无故麻烦别人,方斯恒虽然也有几分私心,但更多还是看中她的优点。
创业的男人,个个都精明,是不会把工作跟追女人混淆的。
徐清且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起身说:“先进去吃饭吧。”
李思玫跟着他一起进了家门,他做了四个菜,两个人吃很够。
“柠檬虾你也会做。”她有点惊讶,并且味道很好。
“网上找食谱就行。”徐清且淡淡说,沉默了会儿,又问,“去多久?”
“不知道,也许两年,也许要更久。”李思玫轻声说。
两年。
足以改变她所有人设轨迹的时间,也足够让两个相熟的人渐行渐远,甚至一辈子再无瓜葛。
国外不像海城,飞机一小时,开车四小时,来回动辄要接近两天,连见面都很难。
两年不像半年这样短暂,很难在国外开启新的生活,两年都够谈一段足够刻骨铭心的恋爱了,也够结婚生子。
两年意味着,他可能要永远失去她了。
徐清且嘴角动了动,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被他给咽了回去。
“你想说什么?”李思玫敏锐地察觉到了他低落的情绪。
“吃完饭,记得洗碗,我想休息会儿。”徐清且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摸了摸烟盒,最后却起身,打开了李思玫买回来的戒烟辅助糖。
他坐在她对面的位置,看着她神采奕奕的模样,沉默地嚼了一颗。
她那双真诚的眼睛,带着光彩,“味道好吗?”
“嗯。”他应了声,声音很浅很闷,没什么兴致,但很快又说了一句,“很好吃。”
是她买的,是她的心意,所以吃着很甜。
可是又因为她太好了,这份甜吃下去,又会渐渐变苦。
她越好,分别才会越痛苦,越让人遗憾,他这辈子大概都不会忘掉了。
李思玫温柔地笑了笑,也没有再说什么,饭后她洗了碗,打扫了厨房,哼着愉快的小调。
出来时李圆润乖乖坐着吃着饭,尾巴欢快地一扫一扫,徐清且抱着枕头,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不知道为什么,他以往分明也经常是懒洋洋地模样,这会儿她却觉得他看上去很孤独。
李思玫转身进房间找出了一块干净的小毯子,走到他身边给他盖上,他睁开了眼睛,而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