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她看着他眼底的黑眼圈反问道。
“我再坐一会儿,不用管我,我知道你在附近,就不会多想那么多了。”其实徐清且虽然有在她面前示弱的成分,但最近的失眠和持续性低落,都是真的。
他状态并不好,白天看似没事,夜里脑子却闲不下来,总是不断想起小时候车祸里的事,以及老爷子临终前痛苦的模样。
只是他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对付他的亲生父亲。
李思玫明天还要上班,便先回了房间。
半夜出来时,就发现他没有回房间,就这么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李圆润趴在他睡觉的沙发旁,听到房间开门声,立刻抬头闪起两个大灯。
李思玫因为关心他的情况,然后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跟之前徐清且在她这的情况一样,她脚趾提到了柜子。
不过徐清且的态度跟她当时不一样,他听到响动醒了,起身开灯,见她蹲着捂着脚,走到她身边将她抱起,放到沙发上。
“没事,缓一会儿就好了。”李思玫柔声说,“你去睡觉吧。”
徐清且却认真看了看她的脚,不严重,但有点肿了,他套上外套下了楼,回来时手上拿着跌打药。
给她认真涂了药后,又把她抱回房间。
属李圆润最忙,跟进来跟出去,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
“你这个柜子摆放有些不合理,夜里容易撞到,之后最好换个方向摆。”徐清且随口说道,之后起身去了次卧,李圆润被他招呼走了,屁颠屁颠跟进去。
李思玫第二天去上班时,先买回来了早饭,发消息告诉他醒了记得吃。
之后发现车子昨晚没充上电,于是她开着徐清且那辆迈凯伦去了公司,不过停在离公司挺远的位置。
徐清且在中午的时候,给她发了句醒了的消息,对于李思玫说的开他车的事,则连句回复都没有。
完全不在意。
公司同事晚上有聚餐,李思玫在下午两点时候给徐清且打了个电话,将此事告知他。
那边的人一言不发,安安静静的。
真是逮着她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薅啊。
李思玫叹了口气,说:“知道了知道了,不去了,到点我就回来,你想吃什么?”
一旁的周隋多看了她一眼。
徐清且这才倦怠地开口道:“回来吃饭吧,自己做。”
李思玫挂断电话时,就听见周隋说:“清且哥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