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是她刚搬到这边不久,在整理自己的生活用品,徐清且还没有下班。
然后迷迷糊糊中被人温柔的亲吻到浑身发烫,睁眼熟悉的环境让她没有意识到不对劲,以为他是刚刚下班回来,只是如同在婚姻期间时那样,很自然地贴了过去。
徐清且好像顿了下,她打着哈欠说:“早点结束早点睡觉,我有点困了。”
……
李思玫意识到不对劲,是在感觉到自己在云端时,整个世界好像都在晃,她很头晕,但身体又有一种说不上来的酥麻的快感。
她的身体因为舒适有些颤抖,嘴边也溢出轻吟。
寂静昏暗的夜里,床的轻晃声,男女轻轻的喘息声,都格外明显,显得沉重和荒唐,让人忍不住心跳加快。
她慢慢睁开眼,对上了徐清且深邃的眼睛,他的额头上都是汗,呼吸也很急促。
床头的一盏小灯开着,他的双臂撑在她身侧,肌肉线条在晦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有时凑得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身体。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都没有过了,即便他算得上温柔,她依旧敏感到不行。
李思玫想,她一定是喝多了在做梦,并且因为他刚刚的服务才做了不正经的梦,于是她闭上眼睛,告诉自己快点醒来。
但身体的感觉太真实了,梦里不会有,尤其是他伸手下去掐住她的腰时,那滚烫的肌肤触感格外明显。
更何况,属于男人独有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着她,中间夹杂着些许过分浓烈的荷尔蒙的气息。
这让她有些绝望。
李思玫一时茫然到不知所措,连应该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好在徐清且也没有跟以前一样,会说些撩拨她的话语,他同样很安静,或许也意识到了这是不对的。
两个人犯了个天大的错误,到了这一步连说出停止的话都尴尬,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相处。
在她唇边溢出的声音更加明显时,徐清且的嘴唇压了下来,将她的声音全都堵了回去,吻的又重又深。
十几分钟后,他压着她不动了,头靠在她胸口,保持这个姿势躺着好一会儿没动。
“你口渴吗?”安静了五分钟,徐清且问她。
李思玫没说话,她以前事后总会喝一杯水,他大概是还记得她的习惯。
“头不头晕?”他又问。
“有一点,你呢?”她客气地关心了一句。
“很晕,脑子里……一团浆糊。”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