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艰涩,他五六岁那时候,一直很爱很爱徐父,徐父就是他幼小世界里的天,无所不能。
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他父亲做不到的。
那一场车祸,让年幼的徐清且世界崩塌,在他不该承受的年纪里,他尝到了被放弃的滋味。
在被抛弃在车内的那一分钟,小小的他没有哭,但是内心已经痛得快要死了,他嘴上没有喊,但是心里喊了无数遍爸爸。
只要你再出现,我就原谅你。
不要抛弃我。
我害怕。
你不是最爱我的吗?
他好在哪里,为什么选择他而不要我。他比我更懂事听话吗,还是比我更聪明,爸爸,我能做得比他还要好的,不要丢下我。
无数次呐喊,他都没有等来想要的结果。
后来小小的他,缩在车里,心想我要死了吗,那妈妈怎么办呢?妈妈知道他被放弃了,应该会生不如死吧。
这场车祸以后,原本阳光开朗的他,开始变得沉默寡言,内心逐渐封闭,而后来又为了维护徐母,不得不强行开放自己。
变成了表面很有教养的小绅士,只有他越出色,他在徐家就更受器重,而没有进入徐家工作,则是为了打消徐父的顾虑。
股份和实权都握在他手里,徐父不会放心的,于是他表现出对继承华泰兴致缺缺的样子。
徐父也不好明面上跟亲哥争股份和权力,于是股份很多就先落在了徐清且名头上,一副“老爷子愿意给清且,我也没办法”的样子。
实际上,徐父在其中可是出了不少力的,毕竟在他看来,儿子肯定比亲哥更是一家人。
而徐清且要的就是这些股份,至于公司的实权,他暗地里帮扶的是徐清润,两人各取所需,一拍即合。
“我这一辈子,最不堪的两次,都是我父亲带给我的。”徐清且说,“一次是那次车祸,我在陌生人怀里狼狈哭泣;一次是今天,他为了替徐闯争老爷子的财产,以我的把柄要挟我。”
李思玫看着他面前的空酒瓶,放弃了阻止他的打算,他太需要一个发泄口了。
他一直都不愿意说这些事,这会儿喝了点,才愿意提。
这会儿他要的也不是开解,他只是想倾诉而已,所以她什么也没有说,只安静地陪着他。
李思玫甚至还起身又去拿了点酒,她没见过的酒,走到他身边时,他抱住她的腰,嗓音沙哑:“其实我的若无其事是装的,沉着冷静也是装的,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