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当年瞎了眼,居然明知道他的目的,还心甘情愿嫁给他,帮衬他。
但好在儿子从小就谨慎,她帮华泰也不是白帮,起码股份有不少在她手上。
徐母累了,不愿意再跟他争吵,只言简意赅道:“徐家是我娘家当年做出巨大牺牲救回来的,哪怕是一针一线,也都属于我儿子。”
“属于谁,我们拭目以待。”徐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身后跟着他的律师,看上去胸有成竹。
徐母气得发抖,但始终仰着头,她是个骄傲的女人,一向不会轻易屈服。
李思玫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徐母朝她看了过来,眼神闪烁,走向她说:“要走了吗?”
李思玫点点头。
“让你见笑了。”徐母叹了口气,说,“你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样的父亲,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甚至不惜毁了自己儿子。”
说到最后,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伤感。
“今天奔波也累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徐母其实很想跟她说说话,只不过这会儿到底是没什么精力应付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去处理。
李思玫这一次来,没有订酒店,谢欣让她住她那。
李思玫在洗过澡后,被谢欣拉着一起聊天。
“脸上的疤,也不知道过多久才会好。”谢欣心疼地说。
李思玫却在走神,她想起徐清且说的,如果真想他好过一点,那么就多给他一些陪伴,他在家里等她。
今天匆忙找他的律师,是为了什么?
在老爷子去世的第一天,徐家就要开始争家产么?
以及,徐母所说的,徐父为了利益想毁了他,又是什么意思?
徐清且在得知这事时,又会是什么心情?爷爷的去世,以及父子相残发生在同一天,他真的能自我疏解这事么?
一切的一切,都搅和得李思玫心神不宁。
“我说,你怎么一直走神……”
“好大的雨。”李思玫看了一眼窗外,轻声说。
“这个季节,大多如此吧。”谢欣说。
李思玫又看了片刻,忽然站了起来,说:“我得出去一趟,车子能借我么。”
……
徐清且在房间里躺了良久,并没有开灯。
阴暗的房间里,只能看见他手中一点烟火,忽隐忽现。
明知道李思玫不会来,但他还是在家里等他,他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