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被剥夺了难过的资格,他必须得当顶梁柱。
她的目光追随着他忙碌的背影。
徐清且在某一瞬,回头看见了李思玫,她安安静静地站在角落的位置看向他,眼底盈盈有泪。
像小狗一样,温柔专注地注视着他。
至于湿漉漉的眼睛。
那是心疼。
他站在原地,隔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就这么看着她,脸上的从容自若表情,一点一点的褪去,情不自禁流露出了几分疲惫。
最后他率先移开了视线,此刻他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追悼会很快开始,李思玫看着站在第一排的他,身形一如既往地挺拔,后脑勺的后剃发剪短了很多,显得有些冷硬。
她也记得手感,往上长一些的头发是顺滑柔软的,而后剃发因为短,有些扎手。
像他这个人,乍一看绅士有风度,并不冷硬,但实际上这人性格硬到难伺候。
徐清且并不喜欢别人碰他的头发,但是晚上睡觉时,他会相当宽容,李思玫就是在这些夜晚,偶尔能上手摸摸他。
“什么感觉?”刚刚结婚那阵,他问过她。
她那时候还习惯性的会跟他对抗,说:“没什么感觉。”
“口是心非。”他躺在沙发上,慵懒地点评她,“你这人嘴上没半句实话,喜欢就喜欢。”
“你的头发又不是金子做的,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你以前的女人喜欢,又不代表我会喜欢。”她呛他。
“我不喜欢别人动我头发,没人摸过。”他想了想,又不疾不徐说,“要不是得跟你睡觉,也不会让你碰。”
她鄙夷说:“你们男人那点东西真是累赘。”
徐清且这才瞥了她一眼,含笑说:“每次做的时候不觉得是累赘,恨不得我再用点力,满足完就是累赘了,你这人不仅口是心非,还忘恩负义。”
那时候关系很有距离感的二人,随口聊起的话题却很私密。
就像在深夜,他们也会变得亲密许多。
只是很遗憾,在她很爱他的时候,没能将这份亲密,变成任何时刻都存在的进行时。
而那些暧昧的、让人心跳失衡的相处瞬间,也都过去了,大概永远不会再有。
她只希望他这人可靠的人,平安顺遂。
……
鞠完躬瞻仰遗容时,李思玫将带来的花,放在了徐老爷子灵柩旁。
老爷子躺在棺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