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眼,“他一个大男人,你一个人不一定能搞定,上去看看有没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
李思玫看着他的表情,没来由地没有阻止他。
到了家里,依旧是热情迎接大家的李圆润,狗子看了看两个男人,这一次先蹭了蹭穿着昂贵西装的徐清且的腿。
“吃里爬外的坏蛋小狗。”徐闯说。
徐清且不动声色地护着李圆润,李思玫无暇顾及这些,给他们俩找拖鞋。
徐清且换完鞋,顺势坐在沙发上逗狗子。
李思玫找来李父的衣服让他先去洗澡,之后找来碘酒,给他先清理被雨水泡得红肿的伤口,又给他吹了头发。
他总撒娇,又是说温度烫,又是说伤口疼,于是李思玫总是温声细语的哄他。
徐清且期间皱了无数次眉,他不喜欢李思玫对待他的态度,但却没资格说什么。
之后李思玫让他去次卧睡觉。
徐闯很累了,累到今天甚至没有精力挑衅徐清且,沾着床就沉沉睡去了。
李思玫出来,送徐清且下楼。
两人都很沉默,她看着他的背影,他身上昂贵的西装,跟这老小区简直是格格不入。
“他要住你这么。”他问她。
“他现在也没地方可以去。”
“你们孤男寡女。”其实换成徐清润,就知道他开口提这四个字,不是提醒李思玫注意名声,而是他受不了了。
尤其是昨晚他才和她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过,让他怎么能放下心不去多想。
可偏偏他没有立场让她不要这么做。
“徐闯救了我的命,如果在他无处可去时,我还考虑别人的眼光,我会看不起自己。”李思玫认真地说。
“嗯。”他淡淡应了一句,又问,“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