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也没想到你会在这。”
“徐清润逼婚,我劝她换个人选比较合适,她告诉我,要么同意,要么滚蛋,我父母巴不得我娶她,自然跟她一路。”周隋有些无奈道,“所以不得不别处谋生。”
李思玫说:“我还以为你喜欢她。”
“喜欢她,和跟她过一辈子是两码事,我前前后后跟了她六年,最终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她不适合我,因此不得不及时止损。”周隋道。
周隋从小到大,都是好好学习听话乖巧的好孩子,对于徐家这个离经叛道大他三岁的姐姐,一直敬而远之。
徐清润却喜欢逗他,就像狗总能在人群里找到怕狗的人一样,她从小就爱欺负他。
周隋十九岁之前,特别特别讨厌徐清润,他希望她赶紧远嫁,离容城远远的,但后来其实要不是他阻止,她或许也就嫁了。
希望她远嫁的是他,舍不得的也是他。就像当年想跟她结婚的是他,现在拒绝娶她的也是他。
人的想法就是在不断的改变。
李思玫没有说什么,但她很理解,随着年纪越来越大,考虑的东西也越来越多,不像最热烈的时候,只需要喜欢就够了。
要过一辈子,喜欢是远远不够的,喜欢最后往往会变成索然无味。
周隋是个好搭档,效率高不推卸责任,跟他共事挺轻松。
李思玫想,果然徐清且那伙人,只是看起来爱玩,一旦工作起来没有一个不是卷王,富二代都相当有危机意识。
周隋听后,说:“没办法,从小就在这么个挺卷的环境里。又不是那种数一数二的二代,也就只是在容城能看看,家里对我的要求就是不瞎投资创业,不瞎搞男女关系。”
有能力守好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就是大孝子了。
李思玫跟他一连谈了三笔大单,此刻正在公司聚餐,方斯恒虽忙碌不在,但负责出钱。
最后大家去了ktv,玩着游戏,唱着歌,十分热闹。
李思玫唱了一首,周隋在这是领导,也应付的唱了首,之后两人坐在角落里没动。
“那方老师这种投资呢?”她在他旁边好奇地问。
“方斯恒自己手上专利多,也有人愿意投他,亏也不是只亏他自己的钱,不一样。”周隋想了想,又说,“清且哥也是个例外,他虽然没回自家公司,但手里股份多,每年分红都不少钱。”
周隋问:“他手里光现金流都有九位数吧?”
李思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