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吃饱后,逛了好一阵,又坐在广场里一起看了烟花。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他紧紧搂着她,怕她走散。
李思玫看着一簇簇炸开的烟花,璀璨明媚,绚烂得让人好希望永远留在此刻。
“好开心的一个新年。”李思玫说。
其实往日的新年,也并没有这么开心,她需要操心母亲的病情,再早些没工作前,需要操心家里的开销。
李思玫一直觉得自己是劳碌命,但今年在徐家,她什么也不需要做。
她许下新的新年愿望。
徐清且和朋友们平安快乐,父母长命百岁,李思玫能赚更多的钱。
她没有许愿他们要永远在一起。
因为眼下这种关系,他心累的时候,大于快乐的时候,她不想为难他,也不想为难自己了。
姜仪瑜离开前,李思玫终于打开了相机,原来里面有一张她的照片,很难得的阳光明媚的照片,也难怪她总问她有没有看相机。
她跟姜仪瑜道了谢。
姜仪瑜说:【他愿意陪你玩男朋友的游戏,对你真好,他以前也对我这么好,是我没有珍惜。】
李思玫想,不一样的,他对她的好是真的,但自己这里,是她利用他对她的愧疚逼来的,所以他才陪她玩了这场假装爱情的过家家。
但她不想把这不堪的一面,告诉任何人,她没有再回复。
徐清且的昵称,变成了撒手没。
只要她这边不再坚持,他很快会消失的无影无踪,是她牢牢的,不肯放开手里的线。
元宵那天,徐清且跟她才再次同房。
只是地点很特殊,是在车上,在自家车库里。
更难得的是李思玫挑起的头,她在他停下车子时说,“在车子里那个是什么感觉?”
徐清且先是一愣,随后挑眉道,“那要试试吗?”
他也没指望她能同意,但她居然说可以。
之后李思玫觉得自己是自讨苦吃,持续的时间很久很久,她说:“你太兴奋了。”
他用鼻尖蹭了蹭她,这种时候他一贯很会讨好她,他轻喘着说:“很难不兴奋,这种场合,对象又是你,何况你也很久没有给我了。”
最后这半句,她感觉他带了冲天的怨气和不满。
以至于他越发不收着劲。
“那个破了的话,会有宝宝的。”她好心提醒。
徐清且却差点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