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母道:“我心里就是平衡不了。”
方盈道:“清且跟那个在国外读博士的女人还有联系?”
“这我不清楚,仪瑜跟我倒是时不时聊上几句。”
“徐家供她的吧?”
徐母不置可否的“嗯”了一声。
方盈沉默了片刻,说:“那个姑娘也不错。”
一时没人在说话。
李思玫为了避免尴尬,就在门口站了会儿,然后她跟走来的方斯恒的视线就这么撞上了一瞬。
她朝他礼貌的笑了一下,他朝她疏远地点点头。
方斯恒推门进去,李思玫也跟着一同进去了。
方盈一见到他,就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说:“帮我来几局,出去抽根烟。”
方斯恒皱眉叮嘱道:“少抽点。”
但他还是接手了方盈手里的牌。
“知道了知道了。”方盈嫌他啰嗦。
他的位置在李思玫上方,方斯恒的腿很长,入座时他的鞋尖无意中踢到了她的小腿,李思玫连忙避了避,他跟她颔首示意道歉。
高大的男人入座后,空间都显得逼仄了几分。
其实徐清且的话已经算少的了,他对陌生人一向很有距离感,但男人似乎还要更甚几分,连出牌也几乎是安安静静的。
李思玫不得不去看他出了什么,也就注意到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
方斯恒凉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李思玫飞快地移开视线。
“斯恒现在有女朋友没?”在场的另一位阿姨询问道。
“没有,暂且没这个打算。”方斯恒道。
李思玫前几天在徐母口中听到过他的一些信息,他的前妻是相当优秀的女人,两人门当户对,闪婚一年,又因为聚少离多一年只见了两次而分开了。
徐母道:“斯恒他这么靠谱,又事业有成,不用急。”
李思玫又想起方盈阿姨刚才点评姜仪瑜的那个姑娘也不错,一时有些走神,情绪也有点低落,连着五六把没胡。
但不一会儿,就好起来了。
李思玫起先是以为自己牌好,然后发现分明是方斯恒在给她喂牌。
她意外地朝他看去,他依旧神色如常,并不看她,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在人前,当着徐母的面,却没有人能注意到,他做的很隐晦。
李思玫想,那他究竟是不是故意让自己注意到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