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去推谈屿行的肩膀:“谈屿行,你让开!我和她的事,和你没关系。”
谈屿行立在原地纹丝不动,神色冷冽无波。
顾津言没推动他,心底的怒意更盛,顺势抬拳,直逼谈屿行面门,动作迅猛带着狠劲。可他的攻势在谈屿行面前,笨拙又稚嫩。
谈屿行常年自律健体,身姿沉稳,反应更是快得惊人。只见他眼眸微沉,身形微微侧偏,轻轻松松便避开了这凌厉一拳。同时手腕快速抬起,精准扣住顾津言挥来的小臂,指节收紧,力道沉稳克制,牢牢锁住了他所有的动作。
顾津言不甘心,再次咬牙屈膝,试图顶向谈屿行的小腹,想要挣脱桎梏、抢占上风。可谈屿行动作更快,脚下长腿微移,稳稳抵住他的膝盖,同时手臂微微发力,顺势一带、一压。
“咔”的一声闷响,顾津言重心彻底失衡,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两步,狼狈地往前扑去。
几番交手下来,他已经彻底明白,自己根本不是谈屿行的对手。
打,打不过。走,又咽不下这口恶气,更不甘心就此离场。
顾津言胸腔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死死盯着面前云淡风轻的男人,咬牙质问道:“谈屿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这么护着温若,不就是因为陈明生吗?可他不过是你的下属而已,你难道就为了这么一个下属,不惜彻底得罪自己的合作方,撕破脸面吗?”
这话落下,空气短暂凝滞。
谈屿行闻言,薄唇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随即,
他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暴怒的顾津言,声线低沉清冷,又带着一丝戏谑的漠然:“顾语蔚没告诉你吗?”
顾津言一怔,眼底满是错愕,下意识反问:“告诉我什么?”
看着他全然不知情、懵懂又可笑的模样,谈屿行眼底的冷意更浓,语气带着几分嘲讽:“看来,你这位相好,对你也算不上坦诚。”
停顿片刻,他随即开口,字字清晰,声音笃定而强势,彻底击碎顾津言所有的认知:“既然她不说,那我告诉你。”
“从始至终,想追温若的人,从来都不是陈明生。而是我,谈屿行。”
同样的话,他之前也和顾语蔚说过,巧合的是,顾津言此刻的表情几乎和她当时一模一样。
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怒火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难以置信,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