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个,顾语蔚指尖微僵,心头猛地一慌:“嗯,就是公司的普通同事,送点工作资料过来,送完就走了。”
“你都住院了,还看什么资料呀,”季书华的脸色瞬间严肃了几分,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语重心长地说道,“身体重要,顾氏有津言撑着呢,你不用太累,把家里打理好就行。再说了,你一个女生住在这里,让一个男性同事过来看你总归有些不方便。你性子单纯,善良干净,不懂外面人心复杂,别被这些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带偏了。”
“虽然很多话没有明说,但妈妈觉得你是清楚的。不管怎么样,以后肯定是你和津言过一辈子,有些事他没说,你也要注意,没有男人会喜欢自己的女人和其他异性走得太近。”
担心这话说的太重,季书华又补充道:“我只有津言一个亲生孩子,他又只有安安,只要你们过得好,顾氏往后的一切就都是你们的。”
顾语蔚知道她这是在提点她,所以心底骤然一紧。她以前在国外的那些事虽然没人知道,但总归会有些害怕。
她做贼心虚,生怕季书华目光锐利,从自己泛红的耳尖和慌乱的神色里窥出半分异样。更怕被她发现方才那些不堪的境遇,以及自己藏在暗处的龌龊心思。
于是,顾语蔚指尖悄悄扯过身上宽松的衣衫,一点点将脖颈、手腕所有裸露在外的肌肤严严实实地遮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敛了眼底的惴惴不安,抬眼时已然换上一副温顺乖巧的模样:“妈妈,我知道的,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会注意分寸,不会和那些人学坏,也不会让你们担心。”
她微微垂着眼,一副懂事的好女儿模样:“我还是以前的我,一点都没变,永远都是你和爸爸最听话的女儿,最支持津言的后盾,也是安安最信任的妈妈。”
季书华见她这样,眉眼间漾开柔和的暖意,这才彻底放下了心。她弯腰把顾子安交到她手里,准备告辞。
这些天都是这样,她白天会把顾子安送过来,晚上再把他接走。
临走前,她随口提了一句:“说起来我最近总觉得奇怪,安安这阵子格外贪睡。”
顾语蔚的心瞬间悬了起来,指尖悄然攥紧,面上不敢露出分毫破绽。
季书华没有察觉她的异样,继续絮絮说道:“尤其是每次从你这边回去之后,他就格外嗜睡,整日昏昏沉沉的,怎么都睡不醒,叫醒了也没精神。”
顾语蔚尴尬一笑,立马解释:“可能是因为最近在长身体,费精神了些。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