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闷闷的:“怎么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下手太重了?觉得我太残忍了?”
温若闻言立刻抬眸,眼里满是错愕与不解,随即轻轻摇头,眼底澄澈坦荡:“我怎么可能会觉得你下手重,我只是在担心你。”
那日山洞的绝望与恐惧,她这辈子都不会忘。
顾语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留她和杨玏活口。昏暗潮湿的荒山山洞,蓄意的绑架与加害,每一步都是奔着置他们于死地而去的。
若非谈屿行来得及时,后果不堪设想。
她确实应该感谢谈屿行的帮助,但也不能抹杀掉她对顾语蔚的恨,这是两码事。
“我只是担心你,”温若重复道,“这么多事搅在一起,一次又一次,你为我做的实在做了太多,我担心这件事会对你造成影响。”
听到这话,谈屿行悬在半空的心这才落地,眼底的沉郁尽数散去,眉眼间染上淡淡的暖意。
他抬手,轻轻摩挲着她的发顶,语气恢复了往日的从容淡定,带着绝对的底气:“区区一个顾语蔚,还影响不到我分毫,你不用为我顾虑。”
温若却依旧蹙眉,心头的顾虑并未消散,认真提醒他:“可她背后是顾氏,还有顾津言。顾家在北城根基稳固,顾津言向来护短,难免会和你结怨,以后会平添很多麻烦。”
谈屿行低笑一声,眼底漫着极致的矜贵与随意,语气轻描淡写:“那又如何?我从未将顾氏放在眼里。”
突然,他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事,眉头又皱了起来:“除非,你对他,还有舍不得?”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温若的底线,她当即蹙紧眉头,眼底闪过明显的厌弃与冷意,语气干脆决绝:“怎么可能,我对他,只有厌恶。”
如果可以的话,她恨不得一辈子再不见他,怎么可能还有舍不得。她才不管他的死活。
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嫌弃与憎恶,谈屿行的心情刹那间又好了。她越是对顾津言讨厌,他就越开心。
他也觉得自己这般心思未免有些太过阴湿偏执,可他自己也控制不住。
以往大家都说他杀伐过重、城府极深,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唯独在温若这里,他偏执、贪心、容易患得患失。
他甚至怀有卑劣的期望,希望她对顾津言彻底疏离,只有这样,他的心才能越安稳,越欢喜。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相信我就够了,”他给温若承诺,趁机再次和她确认,“所以,你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