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他们说我是小孩子,不需要知道这些。可我还是担心你。”
温若看着少年眼底纯粹又真切的牵挂,心头泛起一阵暖意,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放心,姐姐很好,之前是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不过现在都已经彻底解决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真的吗?”川川还是有些不放心地追问。
“当然是真的。”温若笑着安抚,语气笃定又温柔,“你看姐姐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不用替我担心。”
说完,她顺势坐在川川身侧的软垫上,拿出提前为他整理好的学习资料,耐心十足地翻开,一字一句细细为他讲解落下的知识点。
她语速轻柔,讲解细致又易懂,遇到川川听不懂的地方,便反复拆解、耐心引导,没有半分不耐烦。
讲完题,又询问了他最近的身体状况和病症,在一些细节上提醒他多注意。
全程,谈屿行都安静地坐在一旁,沉默地看着她和川川沟通。虽然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可心底早已暗流翻涌,感触愈发深刻。
他见过太多身处高位、坐拥财富权势的人。
无论是商界名流、豪门权贵,还是一些做公益、搞调研的上层人士,大多带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哪怕是对外施舍善意、帮扶弱小,那份高高在上的矜贵与疏离也藏不住,善意里总掺杂着几分怜悯的俯视,带着刻意的体面与施舍感。
可温若不一样。
她真心实意地俯身靠近这个饱受病痛折磨的孩子,耐心温柔、细致入微。
她没有半分居高临下的姿态,没有丝毫怜悯的刻意,更没有半点有钱人的优越感。
她的温柔不是伪装,善意也不是作秀,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善良与纯粹。她是真的心疼川川,真的期盼这个命运坎坷的少年,能平安顺遂、慢慢变好。
谈屿行静静凝望着温若温柔的侧颜,看着她耐心温柔教导少年的模样,眼底的冷峻一点点褪去,染上一层深沉又柔软的情愫。
这一刻,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地看到了她的本心。
她干净、温柔、纯粹,心底藏着最柔软的善意,珍贵得让人心动。
他们在川川家一直待到中午,这才准备回去。
离开前,温若告诉川川,再过两天,她就要离开这里,回北城了。
川川澄澈的眼眸瞬间黯淡下去,满眼都是藏不住的舍不得。可他也知道,温若姐姐有自己的生活,终究是要走的。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