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出没,就算出去的话,视线也会极差,什么都看不到。所以,当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先保存体力,等这场大雨停了,周遭环境安稳下来,我们再顺着山洞的走势慢慢排查出口。”
她强调:“山洞结构曲折,既然有风吹进来,就一定有通风口或是朝外的通道,我们一定能找到的。”
见她这么冷静,杨玏也不似刚才那般紧张了,原本惶恐的心瞬间安稳了不少:“没问题,我都听你的。”
说罢,两人便一同寻了处背靠岩壁、相对避风干燥的角落静静坐下。
气氛很安静,静得能听到岩壁上嘀嗒落下来的水声。
一滴一滴,似乎都滴在了温若的心上。
她突然觉得很对不起杨玏,他才来北城多久啊,就遇上了这种事,真是够倒霉的。
“对不起啊,这次是我连累你了。顾语蔚从头到尾都是冲着我来的,所有恩怨也都该落在我身上。”越说,温若越觉得愧疚,“你背井离乡来到北城,一路奔波劳碌,半点安稳和福利还没享到,如今反倒被我拖进这种绝境里,确实挺对不起你的。”
温若就是这样的性格,要是她一个人也就算了,但倘若有人被她牵连,还是她在意的人,她就会过意不去了。
可杨玏却不这么想:“老大,你别这么说,也别把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从头到尾做错的人都不是你,是顾语蔚心思偏执、手段阴狠,是她存心报复作祟,不该由你来责怪自己。”
“再说了,这北城也是我自己要来的,当初那种情况,要不是你收留我,我说不定现在还没地方去呢。”
提到顾语蔚,杨玏恨恨道:“等我们这次从这里出去,我一定不会放过她。”
两人又互相鼓励了几句,到最后,都有些累了,也是为了保存体力,也就都安静没再开口。
在这安静里,温若的思绪又开始飘远了,这次,她想到了谈屿行。
往常这个时辰,他们早就在打视频电话了,可眼下她这种情况,这电话肯定是打不了了。
她不由地想,此刻的谈屿行正在做什么呢?会不会发现她不见了?还是说,他依旧埋在堆积如山的工作里,压根没注意到她今日迟迟没有消息?
念头转了几转,温若又悄悄宽慰自己。也罢,他要是依旧忙碌反倒更好,起码他不知情,也就不会担忧,免得跟着一起心焦。
可她不知道的是,另一头的谈屿行,发现联系不上温若后,整个人几乎都急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