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答应。你们到时候就等着看吧。”
村长看着她这副武断又傲慢的模样,心里忍不住叹气。他在这村里活了一辈子,太了解那户人家的性格了。那夫妻俩清贫半生,却最是傲骨正直,这辈子最不屑的就是嗟来之食,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孩子。不然,之前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过来,却次次都以失败告终了。
他想出言提醒,又不敢,毕竟眼前的这个女孩,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所以,尽管心里不愿意,最终村长还是压下心底的担忧,带着他们过去了。
他们到的时候,那对夫妻正在带着孩子做复健。
男孩因为病痛,小小的腰身无力地佝偻着,根本直不起腰。每挪一步,动作都是迟缓又艰难,四肢微微发颤,隐约能看出隐忍的痛楚,哪怕只是简单的站立行走,对他而言都是极大的煎熬。
可夫妻俩却没有半点焦躁与催促,男人弯腰护在孩子身侧,女人则是蹲在前方,柔声细语地引导着步伐,眼底满是心疼与温柔。
转身间,男孩突然瞥见了门口的顾语蔚一行人,他脸色骤然发白,身子猛地一颤,下意识缩着肩膀靠进父亲怀里。
夫妻俩立马看向门外,注意到顾语蔚他们后,他们一言不发,伸手护住孩子,随即转身进屋,“砰”的一声关门,将顾语蔚他们隔绝在门外。
门外的大家见状都有些局促,气氛瞬间僵住。
唯独顾语蔚站在原地,脸上没有半分尴尬与愧疚,反倒扯出一抹凉薄的冷笑,眼底盛满了自以为是的通透与傲慢。
她心里早就给这家人下了定义,在她狭隘又自私的认知里,世界上所有的隐忍、抗拒、冷漠,归根结底都是贪念作祟。她笃定他们昨日激烈阻拦、今日闭门回避,根本原因压根就不是反感被打扰,只是故意端着姿态抬高价码。
越是冷漠疏离、越是拒人千里,就说明心里想要的好处越多,越是等着她主动给钱妥协。
她摩挲着包里的现金,神态自若,底气十足。要玩儿是吧,她有的是时间。她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谁先撑不住。
果然,不出她所料,片刻后,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一道缝,孩子的母亲走了出来。
她眉眼疲惫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连日照顾孩子早已耗尽了精力,面对门口的陌生人,她没有半分多余的情绪,只剩满心的疲惫与无奈:“你们回去吧,我们家不接受调研,以后也别再来了。”
可这番真诚恳切的劝退,落在先入为主的顾语蔚耳中,却变了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