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死命令:“现在、立刻、马上带我过去。不管他们愿不愿意,今天我必须上门采访调研。”
话音落,村长被吓到,再不敢多说什么,立马领着满脸执拗、余怒未消的顾语蔚一行人,朝着村子深处那户人家的方向走去。
这户人家虽是同村,房子却孤零零坐落在村子最偏僻的山坳深处,远离所有村民的聚居地,四周荒草丛生,连条像样的小路都没有。
一路碎石陡坡,本就身心俱疲的顾语蔚,脸色越发难看,积攒的烦躁也愈发浓重。
好不容易到了门前,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破败低矮的土坯房,墙壁斑驳开裂,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全,墙角爬满青苔,院子里杂草疯长,随处堆放着杂乱的枯枝与破旧杂物。
清贫与破败扑面而来。
顾语蔚抬眼瞥见这副光景,眉头立刻紧紧拧成一团。从她出生到现在,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能穷成这样,她心底满是难以抑制的嫌弃与恶心。
孩子的父母先从屋里出来,突然见到这么多人,眼底满是不悦和戒备。村长立马上前,用当地的方言解释,他们这才没把顾语蔚他们赶走。
正当情况有些缓和,村长觉得有戏,可以再劝解一下的时候,顾语蔚却突然上前两步,这里的环境再多待一秒她都觉得恶心,所以只想赶紧完成调研离开。
她抬高下巴,语气冰冷又恶劣,毫无半分礼貌与体恤,径直开口吩咐:“把你们家患病的孩子叫出来。”
话音落地,院里的气氛瞬间凝滞。
男孩的父母脸色骤然变得难看,眼底的不悦更深了几分,却还是隐忍着。
突然,“嘎吱”一声,房门从里面被拉开了。
接着,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慢慢走了出来。
少年低着头,脊背微微佝偻,骨子里透着深深的自卑与怯懦,不敢抬头看向来人。因为疾病,让他的皮肤脆弱得如同蝶翼,脸上遍布溃烂结痂的伤痕,斑驳狰狞。双手完全看不到手指,只有两个肉球,看起来触目惊心,骇人不已。
顾语蔚压根没想到会看到这幅场景,这也太恶心了!
她脸色煞白,瞳孔骤然收缩,下一秒再也忍耐不住,捂住嘴巴,弯下腰当场剧烈地呕吐起来。
男孩的母亲见状,脸色瞬间铁青,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怒火,紧紧将孩子护在了身后。
村长也尴尬地僵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着失态的顾语蔚,一时间进退两难。
只有男孩父亲,一言不发,转身大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