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公主的头发,是左手还是右手?”
华阳被问得浑身发抖,一个字也答不上来。
“够了!”明盛帝一拍桌子,看着华阳,“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华阳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她知道瞒不住了,可她不能说实话。
不能说自己半夜去城东老宅约见慕容朝吧!
她只能哭。
钟皓忽然跪下。
“陛下。”他说,“是臣的错。”
明盛帝看着他。
“公主昨夜……是和臣吵了架,赌气跑出去的。臣找了一夜,才在城东找到她。她说的那些话,是因为受了惊吓,糊涂了。臣有罪,没有看好公主,请陛下责罚。”
“公主只是心里忧心陛下的身体。”
他说完,磕了个头。
华阳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
明盛帝看看钟皓,又看看华阳,再看看跪在地上的楚言凛和站在一旁的顾玄煜。
沉默了很久,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摆了摆手。
“行了。”他说,“都起来吧。”
说着,他看着华阳,叹了口气:“你受了惊吓,回去好好歇着。刺杀的事,朕会让人去查。别胡思乱想,更别乱咬人。”
顿了顿,又对身边的太监说:“从库房里拿些上好的补品,送到公主府去。再挑几个得力的侍卫,保护公主安全。”
华阳哭着谢恩,被钟皓扶起来,踉踉跄跄往外走。
走到门口,她回头看了一眼顾玄煜。
顾玄煜站在御书房里,背对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清。
可她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冷冷的,像刀。
她打了个寒噤,赶紧转过头,扶着钟皓的手走了。
出了宫门,上了马车,华阳靠在车壁上,闭着眼,浑身还在抖。
“皓哥,”她哑着嗓子说,“他知道是我。”
钟皓没说话,只是握住她的手。
“他知道我去城东老宅了。”华阳睁开眼,眼眶通红,“怎么办,昨天是太子要杀我……”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顾玄煜会这么狠!
钟皓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那就别去了。”
华阳愣了一下。
“别再去城东老宅了。”钟皓说,“也别再管那些事了。你斗不过他。”
华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