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庄嬷嬷的声音更低了,“今早……有人看见慕容朝的屋里,将军出来。听说昨晚喊了三次水……那女人真的不知廉耻,真的是骚!”
叫得整个后院都听到了!
只是不敢告诉李清河。
怕她承受不住。
但纸包不住火。
李清河的脸,一点一点白下去。
她坐在床上,手攥着被角,指节发白。
庄嬷嬷看着她,心疼得不行:“郡主,您别急,也许……”
“也许什么?”李清河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却没哭,“也许是他不小心走错了?也许是慕容朝强迫他的?嬷嬷,你信吗?”
庄嬷嬷说不出话。
李清河低下头,手抚着肚子。那孩子又踢了一脚,踢得她心口疼。
“嬷嬷,”她轻声说,“你去请他过来。就说……我有话跟他说。”
庄嬷嬷应了,转身出去。
李清河坐在床上,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一动不动。
不知过了多久,门开了。
楚言凛走进来,脸色苍白,眼底全是血丝。他看着李清河,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李清河看着他,看着他的脸,看着他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衣裳,忽然笑了。
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昨夜,”她轻声问,“在紫竹院睡的?”
楚言凛沉默了一瞬,点点头。
“和她?”
楚言凛闭上眼,又点点头。
李清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一滴,两滴,砸在被子上,洇开一小块深色。
她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可话到嘴边,却问不出口。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
她是他的前妻。他们有过孩子。他本来就不该忘了她。
是她自己傻,以为有了他的宠爱,就能赢过那个女人。
“清河……”楚言凛往前走了一步。
“别过来。”李清河往后缩了缩,手护着肚子,“你别过来。”
楚言凛停住脚步,看着她,眼底全是痛苦。
“我被下药了。”他哑着嗓子说,“我没想到她会……”
“下药?”李清河抬起头,盯着他,“你是大夫,你闻不出药味?你喝不出来?”
楚言凛愣住了。
是啊,他是大夫。他应该闻出来的。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