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来容易,站稳难。
到时候,有的是日子慢慢磨。
楚言凛又抱了抱她,松开手:“我去书房。有些事要处理。”
“嗯。”李清河替他理了理衣襟,“别太晚。”
楚言凛点点头,大步走了。
李清河站在廊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月门后,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来。
庄嬷嬷从屋里出来,走到她身侧,低声道:“郡主,将军怎么说?”
“婚礼要办。”李清河说。
庄嬷嬷点点头:“那咱们得准备准备。”
“准备什么?”李清河看了她一眼,“该准备的,是慕容朝。”
她转身进屋,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
冷风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激灵。
窗外,天边压着厚厚的云,看样子又要下雪了。
她想起那年在南阳王府,父王指着舆图上的大盛,说这地方地大物博,就是规矩多,人心深。她当时不以为意,觉得凭自己的本事,到哪儿都能站稳。
如今真站进来了,才晓得这话的分量。
可她不后悔。
楚言凛是好的。
值得她费这些心思。
至于慕容朝——
李清河关上了窗。
第二天,婚礼没有举办。
慕容朝知道楚言凛不想娶自己,就说不办了。
太后给了她一份嫁妆。
还有一个管事嬷嬷,四个陪嫁宫女,也算是仁至义尽,往后的路要靠她自己。
庄嬷嬷安排人带她去了紫竹苑。
晚上洵儿就送来了。
“二夫人既然不打算办婚礼了,那奴婢就跟将军说一声。您早点休息。”
可晚上,楚言凛没有来。
慕容朝得到了儿子,却只能独守空房。
她睡不着,等儿子睡着了就出来透气,哪知道遇到了李清河和楚言凛。
他说没空,只是没空陪自己。
慕容朝心里很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