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玄煜的吻停在她唇上，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
听到她这句带着疏离的问话，他眸色更沉，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又有几分不容错辨的占有欲。
他经常入她梦？
顾玄煜抬手遮住她清明的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声音压得很低，像情人间的喁语，却又藏着锋芒，“昭昭，记住了，我是你男人。”
楚明昭被他这声“昭昭”唤得一怔，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眼前的人……是顾玄煜的魂魄？
可他不是该在边关吗？
不是已经……死了？
真的是顾玄煜的魂魄入了她的梦啊！
她猛地想挣扎，却被他更紧地按在怀里，那力道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他身上清冽的沉香味，是她记忆里从未有过的气息，却又奇异地让她慌乱的心绪安定了些许。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干涩，“你……别想这样。”
可他身上的体温却是热的。
楚明昭满头大汗，都分不清楚是现实还是梦。
顾玄煜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鬓角，带着灼人的温度：“别怕，昭昭，我会护着你。”
他的话语像一颗石子投进楚明昭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前世临死前的绝望，被烈火吞噬的剧痛，还有那个戴着玄铁面具的身影……种种画面在她脑海里交织，让她眼眶瞬间泛红。
“护我？”她嗤笑一声，眼底却泛起湿意，“顾家的人，只会害我。”
“你们顾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赶紧放开我！”
顾玄煜的心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他抬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昭昭，我跟他们不一样。”
男人温柔的声音，让楚明昭愣住了。
可惜男人不让她动弹，更是扯下她腰间的丝带，蒙住了她的双眼。
看不清男人的脸，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呼吸，温度，还有强有力的拥抱。
“你到底是谁？”楚明昭心里莫名的惶恐，再次追问，声音里带着颤抖。
是梦？
还是……
顾玄煜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的吻不再带着之前的急切，而是温柔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楚明昭的挣扎渐渐微弱，意识在现实与梦境间反复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