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那句话。
她和白玫冒险拿到的闻舒血液样本,被人替换了,而这个人,除了许之然她想不到第二个人。
导致她孤立无援没有靠山可以依靠的,还是那个女人。
她现在跟闻舒这种不被人在意的小角色小丑计较,除了浪费精力,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瑶瑶,没必要跟她废话,先处理自己的事。”白玫从后面过来,扯了一把情绪激动的苏稚瑶。
明心的事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们没别的办法了。
苏稚瑶深吸一口气,阴沉的看了一眼郁熙和闻舒,转身就走。
闻舒看着二人背影。
不禁皱起眉。
看样子盛徵州与苏稚瑶大概是彻底掰了,可既然掰了,为什么二人还会被放行出现在古董铺?没有禁止她们出入?
这是以前的权限,事到如今,还没来得及往下放话?
闻舒想不通盛徵州那边什么情况,估计是因为盛氏集团总部的事焦头烂额,没能分神在这些小事上。
“闻老师,你是不是把她的话放心里了?”郁熙看闻舒不说话,立马走过来,小心翼翼说:“你别听她乱说,好歹多年夫妻,怎么会一点情分没有。”
闻舒醒神。
才明白郁熙是以为她因为苏稚瑶的话伤心了。
她无所谓耸耸肩:“没有,她说的是事实,不过,这对于我来说早就不足挂齿,掀不起风浪了。”
早就不在乎的人和事。
压根不痛不痒了。
郁熙观察了一下她表情,大概是在分辨她话中真实性,随后扬着唇灿烂一笑:“那就好!闻老师比我想象中还要豁达乐观很多。”
闻舒挑眉,倒也不解释。
哪有人遇到这些事真能从头至尾想得开,只不过经历多了,痛苦和眼泪熬干了,硬生生扛过来了。
她看了看时间。
选择去给外公那边的护工打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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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楼管理层办公室。
以前这里是苏家管理,加上后来古董铺被盛徵州接手之后也对他们苏家完全开放权限,所以她们上来的顺畅无阻。
白玫一阵庆幸:“幸亏来得早,要是再晚点,盛总那边想到了这边的权限,直接让人严防死守禁止我们出入就难办了。”
她试了一下办公室的密码。
还是老样子没变。
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