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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曾经统治重量级拳坛的硬汉,此刻以一个极其扭曲的姿势跪在地上。
他的左臂不自然地向后弯折,露出森白的断骨,胸口的运动外套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甚至可以看见肋骨与跳动的内脏组织。
腹部更是有一道几乎将他腰斩的伤痕,鲜血与泥土混合在一起,凝固成暗红色的硬块,整个人就像一个被丢弃的破烂人偶,毫无尊严可言。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艰难地抬起头,浑浊的瞳孔重新聚焦,在看清是苏隆后,他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抱歉啊,苏隆先生。我还是……擅自行动了。”
苏隆大步上前,迅速拧开腰间“拉斐尔”的壶盖,将壶口对准卢卡斯胸前最致命的创口,准备倾倒酒水:“你先别说话,你伤得很严重,我给你治疗。”
卢卡斯转身跌坐在地,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夹杂着内脏碎块的鲜血从他嘴里涌出,染红了身前的泥土。
他抬起尚且完好的右手,用力按住了苏隆拿着酒壶的手腕,声音干涩嘶哑:“不用治了,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很清楚。”
他颤抖着握住了苏隆的手臂,断断续续道:“苏隆先生,我没有找错地方……我成功了,艾米……艾米就在这里,她就是被那个怪物抓走的。”
“那怪物……带着艾米进了教堂,我一路跟着,遭遇了太多怪物……没想到,最后在大门外倒下了……”
话音未落,他又是一阵剧烈的呛咳,仿佛要将肺都咳出来。
缓了一小会,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从运动外套的内侧口袋里摸索着,取出那个小小的相框。
相框的玻璃已经碎裂,但里面的照片却完好无损,照片上的卢卡斯穿着西装,正抱着扎羊角辫的艾米,笑得无比灿烂。
卢卡斯盯着照片端详了片刻,粗糙的拇指在女儿的脸庞上轻轻擦拭。
片刻后,他将相框递向苏隆,用近乎哀求的语气说:“拜托……收好这个。”
苏隆沉默着接过相框,小心地放进自己的上衣口袋里。
卢卡斯看着苏隆做完这一切,接着抬起右手,用牙齿咬住戴在手指上的纯银指虎边缘,一点点将其褪下。
泪水混合着血水滑过脸颊,他的声音开始颤抖,痛诉起自己:“抱歉,我眼睁睁看着它……带着我女儿进去了,但是我没能力……”
“我是这世间最没用,最窝囊的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