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
这相当于承认我们的资金链确实紧张。市场会怎么想?”
“市场已经用脚投票了。”
坐在另一张沙发上的约翰·凯瑟克说道。
他是亨利的堂弟,负责家族在欧洲的投资,“置地单日跌了186,怡和跌了97。
按照这个速度,不用一周,市值就要蒸发掉三成。”
他的话顿时让书房里的气氛冷了三分。
“凤凰卫视的报道,你们看了吗?”西蒙问道。
“看了。”亨利冷声说道,“报道本身没有问题,都是公开数据。
但时机选得太刁钻,正好在市场最恐慌的时候。
这不像是偶然。”
“你是说,有人针对我们?”约翰坐直身体。
“不是针对,是狙击。”
亨利放下手中的雪茄,“九龙仓被抢走之后,很多华资都盯着怡和。
包玉刚尝到了甜头,陈秉文、李兆机、郑裕彤那些人一直都在虎视眈眈,谁不想从怡和身上咬下一块肉?
所以,这次的事一定是有预谋的狙击。”
“就算知道有人针对我们,又能怎么办?
大卫这几年的战略,确实有问题。”
西蒙缓缓说道,“九龙仓丢了,是第一个重大失误。
置地高价拿地,撞上地产崩盘,是第二个。
航运投资全盘皆输,是第三个。
现在连舆论都控制不住,让人家一篇报道就打得股价暴跌。”
说到这里,他看着亨利和约翰直言不讳道:“家族内部对大卫的不满,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次如果护盘失败,损失的可能不止一亿八千万,还有市场对怡和最后的信心。”
“你的意思是?”亨利意有所指的看着西蒙问道。
“该做准备了。如果大卫能稳住局面,当然最好。
但如果他失败了,我们需要有人能立刻接手,不能这种局面再继续崩塌下去。”
西蒙·凯瑟克说得很直接。
这时,约翰·凯瑟克接口道:“说到底,纽璧坚能力再强,功劳再大,也就是个职业经理人,是我们凯瑟克家族聘请的大班。
他的职责是为家族资产增值、为股东创造利润、为集团规避风险。
而不是拿着家族的百年基业,去验证他个人那些充满冒险精神的全球布局构想。”
书房里陷入短暂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