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一直猜测,李家背后的人,该是警备厅的人。”
“没想到是军部那边的人。”
陆景安继续询问道:“这白家与胡秘书比如何?”
陆怀谦轻轻摇头:“胡秘书和他背后的胡家,是文管体系內的佼佼者。
不过这个时代,有枪才是王道,所以跟白家比还差了一截。”
陆景安沉默了一下,道:“所以这件事情,就不需要胡秘书知晓了。”
陆怀谦点点头:“的確,这件事情,我们知晓就好。”
这种事情如果被胡秘书知晓了。
胡秘书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就放弃陆家了。
得罪一个自己家得罪不起的存在,胡秘书没那么愚蠢。
可是如果要是不知道的话,那就另当別论了。
“父亲,白家不会是在钓鱼吧?”陆景安忽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陆怀谦沉默了片刻:“有这个可能性。”
“白家势大,很多势力都可以规避。”
“这就让白家完全找不到藉口吞併。”
“现在把自己隱藏的这么深,大概率就是为了主动製造摩擦。”
“有了这摩擦,再动手就容易多了。”
说完了此事,陆怀谦也將胡秘书,之前说的要支持陆家。
去竞爭一下治安厅厅长的事情跟陆景安说了一下。
陆景安听罢,眉头紧锁,片刻后缓缓道:
“眼下局面,不爭,是坐以待毙。
爭,或亦是险途,但至少能爭得喘息之机,搏一线生机。
而且,唯有站得更高些。
或许才能看得更清。
退路或许也能多寻出一条。”
陆怀谦也默默点了点头。
目光落在儿子日渐坚毅的侧脸上。
眼中情绪复杂。
半晌,他再度开口,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与关切:
“景安,你可曾考虑过,出洋留学几年?”
陆景安明白,这是陆怀谦打算將自己送出去。
不过陆景安看不想留洋。
自己走的是武修的路子,留洋不会有什么发展。
而且留洋过去了要看別人脸色,那里有这里痛快。
陆景安非常果决的摇头:“父亲我不想留洋,我只想留在家中。”
陆怀谦看著陆景安篤定的样子,最终点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