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花东县好几任班子都没能突破困局。
我和姜荣浩只是两个处级干部,前人解决不了的难题,凭什么压在我们头上?
上面都束手无策的事,我们再折腾也没用。”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接上话,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和看热闹的味道。
“道理就是这个道理。我实在看不懂秦风的心思,坐着市级领导位置安稳履职不好吗,非要跳出来折腾,一副谁都不如他,他就是救世主的样子。”
“在地隆县做出一点成绩,就想着到处复制模式。
我倒要好好看看,他最后到底有什么本事,能盘活你们花东县这盘积重难返的烂棋。”
田松柏抬手拿下肩膀上的手机,握在手里,语气多了几分好奇。
“你又不在调研现场,全程没参与、没旁听,怎么知道姜荣浩把秦风哄得妥妥当当?”
电话那头传出一声自信的轻笑,语气里带着得瑟。
“我自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不用你操心。”
“等着看吧,下次秦风来我们辖区调研,我亲自给他搭台唱戏,给他准备一场难忘的调研会。保证全程积极配合、全力表态,态度摆到最端正,让他挑不出任何问题。”
“到时候让他一门心思帮我们争取政策、争取资金、跑项目。
所有干活出力、扛压力的事都是他的。最后项目做成,所有政绩、口碑、成果全是我们的。
一旦出现任何问题,牵头负责的是他,所有责任都由他背。”
那人越说越兴奋,俨然觉得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老田,你们花东县也照着这个路子来就行。安心看戏、坐收渔利,让秦风拼命干活,我们安稳拿成果,省心又稳妥。”
田松柏听完没有立刻回话,垂眸盯着桌面上的钢笔,指尖轻轻摩挲笔身,心里快速权衡利弊。
他完全认可对方的想法。
花东县常年稳居全市发展末尾,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领导因为发展滞后被追责问责。
秦风刚刚升任副市长,急于做出政绩、站稳脚跟,性子又爱折腾,最好拿捏。
嘴上的部署规划听听就好,大概率都是画饼造势。
等过两年秦风岗位调动、职级提升,谁还会记得花东县这点不起眼的烂摊子。
想通这一层,田松柏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
“行。”
“你那边准备妥当之后跟我通个气,我们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