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春亭脸色暗沉。
他倒是没有想到,养大的女儿居然有这种能耐。
眼看着儿子的脸色发僵,老太太撩起眼皮:“你不要放着可享的福气,净干那种不利己的事,你知道这张单据放到你面前是什么意思吗?”
徐春亭不以为然:“还能有什么意思?”
“不要以为她没对这个家贡献,这些全是看不见的钱,如果你觉得这单子到你面前你还觉得无所谓,那我无话可说了。”
徐春亭烦躁地说道:“娘,你给子俊弄点吃的,我等下要去派出所,他就留在家里,你带着。”
老太太直接拒绝:“不管你要去哪,都把人带上,不要把人留给我。”
徐春亭瞪着眼睛:“你帮我看下怎么了?”
老太太说道:“我这把老骨头带不了这样的孩子。”
她一把年纪了,不是不会看人。
养不熟的狼,就不要尝试。
那只会把自己拖垮!
徐春亭满腔怨气:“娘,我带着他去派出所不合适,我对这个家付出这么多年,现在我只要这个家替我看着子俊一会儿,就成了十恶不赦的事吗?”
老太太眼皮一撩:“现在是你把事情的重点搞混了,不是你为这个家付出了这么多年,是这个家本来就是你的责任,你该做的事,但是你对不起这个家十几年。”
徐春亭不能接受。
明明就是他为了这个家付出这么多年。
现在反而是他对不起这个家十几年?
“结婚,难道对你来说没有责任和义务吗?你做一点事就挂在嘴上唠叨半天,你媳妇为了这个家操持了二十几年,你没看在眼里,我看到了。”
徐春亭:“你看到就行了,那也是她应该做的,现在她给我使性子,你是家里的长辈,就应该好好劝劝她。”
老太太:“我是劝不住了。”
说着她起身转身回房间了。
最近眼皮子跳得厉害,总感觉有大事要发生了。
陈文斌下午下班,刚刚出来,就被高老三拦住了。
看到高老三,陈文斌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斌哥,该还钱了,第一笔钱,现在应该还上了。”
陈文斌掩掉心里的不耐烦:“再过几天,现在事情已经到了脖子的位置,很快就能看到胜利的曙光。”
高老三:“你没钱是你自己的事,但该还账,这是规矩。”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