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大厅里,几个助理裁判同时倒吸凉气。
“一个照面就打掉了武器?”
“这个女兵的动作太快了,低扫转刀背敲腕,两个动作之间的衔接几乎没有间隔。”
“而且她打的是关节时机,对方刚抬腿想调整重心,她的低扫就到了。”
一个欧洲教官凑近屏幕,眉头皱起,“华夏女兵的近身格斗练的是什么体系?这不是标准军用格斗的路子。”
旁边没人回答他,因为大家都在盯着屏幕。
战场上,威廉姆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他派去对付苏月的那个队员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匕首没了。
“废物!”威廉姆骂道。
但他来不及去帮忙,因为周宏图的匕首已经逼到了他面前。
周宏图一打二完全不吃力,匕首在他手里像活了似的,刀刀不离威廉姆的胸口和咽喉。
威廉姆被压得连连后退,虎口震得发麻,好几次差点被刀尖点中感应器。
另一个队员从侧面夹击,周宏图头也不回,右腿往后一蹬,正好踹在那人膝盖上。
那人疼得龇牙咧嘴,攻势缓了一拍。
周宏图趁这个间隙一刀逼退威廉姆,反手又给了侧面那人一刀,刀尖擦着他的头飞过。
威廉姆的脸色变了。
“过来!都过来!”他吼道,“聚拢!别被他们各个击破!”
那个被苏月打掉匕首的队员刚从地上爬起来,听到威廉姆的喊声,立刻捡起匕首跑了过去。
另一个队员也从周宏图侧翼撤回来。
三人聚到一块,背靠岩壁,匕首横在身前,呼吸都有些急促。
对面,周宏图和苏月肩并肩站在一起。
周宏图活动了一下手腕,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嘴角挂着一丝痞笑。
苏月面无表情,匕首刀尖对准威廉姆,眼神沉静得像一潭深水。
“三个人打两个,被打成这样。”
周宏图啧啧两声,“你们部队的格斗训练是不是光练挨打了?”
威廉姆的脸涨得通红,“少废话!”
他率先冲上去,匕首直刺周宏图胸口。
另外两人紧随其后,一个从左侧攻向苏月,一个从右侧夹击周宏图。
但三人的配合已经不如之前那么默契了。
被苏月打掉匕首的那个队员明显有些畏缩,出刀的时候总留三分力,不敢完全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