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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景川用上厕所的借口出了包间给赖德全打电话，让他抓紧安排。
赖德全也麻了，“领导，这大白天呢，又要得急，我哪去找良家和学生妹？驾校跟老年大学的行吗？”
反正驾校的人也得学开车，就先让她们从挂档练起，当模拟考试了。
“别瞎扯淡。”许景川沉吟片刻出了个主意，“从你会所挑几个新来的年轻姑娘冒充勤工俭学的大学生。”
新来的风尘气还没那么重。
“行。”赖德全一口应下。
许景川挂断电话回了包间。
笑眯眯的说道：“周哥，我一朋友店里有几个勤工俭学的女大学生。
你作为文化界的前辈，去给后辈们分享点过来人的宝贵经验？”
“那感情好啊！我就喜欢上进的年轻人。”周柯双眼放光，迫不及待提着公文包起身，“走，这就去。”
到梦巴黎时赖德全已经安排好。
许景川本来还担心周柯作为文化人加花丛老手会识破几女是假学生。
毕竟他要是心血来潮随便说道数学题、念句诗啥的接不上来咋怎？
却没想到周柯全程都没有讨论一句文学。
“来来来，桌子上躺一排，检查下身体。”
赖德全透过门缝看着里面的场景嘴角一阵抽搐，轻轻关上门后对许景川问道：“不是，领导，您确定这逼玩意儿是啥主编？
看看他那副猥琐的模样，听听他说那些话，尼玛比我还下流啊！”
“这些上流人士不就尽爱干些下流事儿嘛。”许景川见怪不怪，拍拍他的肩膀，“你招待好，我先走。”
他可没兴趣在这儿旁观。
“领导我送您。”
“不用，替我招待好他就行。”
“那领导您慢走。”
许景川没有回警署。
而是驾车前往柳家。
按他想来程鹏说不定派人去了柳家找麻烦，他既然决定要收下柳文为己用，当然不能错过这种施恩机会。
自己帮他妹报了仇、又照顾了他父母、还把他救了出来，那柳文到时候不得感激涕零、以身相许啊！
柳家虽然在西城区，但居住条件却跟赖德全差不多，同样有一栋二层小楼，只是外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一对老年夫妇坐在门口，老婆子正垂首抹泪，老头子搂着她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