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梨将去过监狱的事情告诉了程宴礼。
程宴礼垂眸,“说了什么?”
还不等沈清梨开口,程宴礼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说道,“我也不是非要知道,这是你的隐私,若是不想说……”
沈清梨噗嗤一笑,忍不住在程宴礼的脸上捏了一把,“既然你不想知道,那我就不说了吧,本来打算说的……”
说完。
沈清梨转身,要去打开保温杯。
却被程宴礼从身后一把揽住腰,沈清梨向后踉跄两步,一屁股坐在了程宴礼的腿上。
吓了一跳。
沈清梨赶紧说道,“别闹,碰到伤口怎么办?”
程宴礼将人按在自己的大腿上,说道,“怕什么?我也不是纸糊的。”
沈清梨问道,“你想知道?”
程宴礼轻咳一声,耳朵有些微红。
沈清梨笑出声音。
声音清润好听。
她抱紧程宴礼的脖子,轻声说道,“他让我恨他,我说,我早就不恨他了,他在我这里就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恨一个人是需要精力的,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我想要将我为数不多的精力全部放在我爱的人的身上。”
程宴礼勾唇,在沈清梨的脸颊上不停的蹭着。
同为男人。
程宴礼深知,沈清梨这话的威力,对于裴闻渡来说,是多么致命的。
他之所以在认罪之前想要见梨梨一面,为的就是确认自己在梨梨的心里还有有地位的。
即便这个地位是以恨意的形式存在。
可终究。
无论爱恨,只要有感情,有情绪,便会占了梨梨的心中一角。
可是裴闻渡怕是万万没有想到。
梨梨连恨他都不恨了。
爱到极致是纠缠,恨到深处是执念。
唯有不在意,才是一段感情的终结。
程宴礼笑着说道,“我们梨梨做事就是果断。”
沈清梨依偎在程宴礼的怀里,轻声说道,“其实还是有点遗憾的。”
瞬间。
沈清梨觉得身后的男人的胸膛都不受控制的绷紧了。
沈清梨买了个关子,一本正经的说,“真的还是有点遗憾的。”
程宴礼清了清嗓子,说道,“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么多年相依为命,就算不是爱人,对方也是自己的亲人,亲人陌路,或许是要比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