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经历了几天的厮杀。
李玄也来到了密林最深处。
越往深处走，树妖就越稀疏。
到最后，林子里安静得只剩脚步声和衣摆擦过草叶的簌簌声。
李玄放慢步子，左右扫了一圈。
确认这片区域确实已经看不到任何活动的树干或枝条了。
“木心之源，才得了十二个……”
其中有两个是精品。
也就是说，差不多可以兑换十四株紫金灵芝！
换算成点数大约在一万四。
可现在周围的树妖已经清干净了。
放眼望去全是死寂的老树。
树干上没有裂缝，树皮下没有暗绿色的光，动都不动一下。
李玄站在一棵枯死的古树旁边，拍了拍树干，纹丝不动。
这就没了？
他皱了皱眉。
正要掉头往另一个方向再搜一圈。
周围的空气忽然变了。
白雾从地面翻涌上来。
雾气扩散得极快，几息之间就把方圆数十丈的空间吞没了。
视野里只剩白茫茫的一片，连脚下三寸的草都看不清。
雾气里传来一道声音。
空灵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怨气。
像是从地底渗上来的，贴着脚踝往上升：
“……没想到吧，我又回来了。”
李玄站在原地，仔细辨认了一下那道声音。
觉得耳熟，但翻遍了记忆也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死在他手里的妖族太多了，实在对不上号。
于是他问了一句：“谁？”
雾气里的声音明显僵了一下。
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
沉默了两三息之后，那声音重新响起来。
比刚才冷了好几度，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杀过我。不记得了？”
李玄又想了想，还是没想起来。
“我杀的妖多了，你算老几啊哥们！”
雾气忽然剧烈翻涌了一下。
一道身影在雾中凝聚出来，先是轮廓，然后是颜色，最后是五官。
一张苍白的年轻面孔出现在李玄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皮肤白得没有血色，眼底泛着一层暗青色的幽光。
嘴角挂着一丝戏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