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九章离开
桌上的红烧肉还在冒着热气，排骨汤的香味在空气里飘散，但没有人再动筷子。
“九月，那你呢？你成绩不好吗？”秦舒问。
“我成绩不错，第一名。”韩九月笑着说：“我以后就可以给出版社投稿了，到时候能拿到不少票据和稿费呢。”
“是不是你……”秦舒很聪明，立即就想到，这事儿可能不是韩九月说的这么简单。
“我不需要这个名额，你们安心上班就行，你们也知道，我对象是军人，说不定，结婚以后，我就可以随军了。”
“九月，我……我没法还你这个人情。”
“不用还。”韩九月端起粥碗，喝了一口，“你们好好干，把工作干好，就是还我了。”
李红梅把那根筷子放在桌上，伸出手，握住韩九月的手。
她虽然还是很虚弱，但力气比在医院时大了一些。
韩九月反握住她的手，“你们俩好好活着，好好工作，以后吃饭的时候，往我碗里多夹两块肉就行。”
秦舒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笑到一半又哭了，哭着哭着又笑了，眼泪和笑混在一起，脸上一塌糊涂。
她从桌上抓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红烧肉，塞进韩九月碗里。
“给你吃。这块最大的，给你。”
韩九月看着碗里那块红烧肉，肥瘦相间，油亮亮的，冒着热气。
她夹起来，咬了一口，肉汁在嘴里炸开，咸中带甜，软烂入味。
“好吃。”她说。
李红梅也拿起筷子，从排骨汤里捞了一块瘦肉最多的排骨，放进韩九月碗里。
“以后我每个月发工资，请你吃一顿红烧肉。”
韩九月笑了：“行，我记着了。”
三个姑娘笑闹了几句，韩九月忽然说：“秦舒，我明天要回去一趟。”
秦舒手里的刀顿了一下。
“回去？回哪儿？”
“回公社一趟。有些事情要处理。”
秦舒没问什么事，只是点了点头。
“你放心去吧，等你回来，红梅也好的差不多了。”
“红梅现在能下地走动了，不用像在医院那样一天到晚守着。你一个人照顾也行，实在忙不过来，请大娘帮帮忙。”韩九月想了想，“最多两天，我就回来。”
“你什么时候走？”秦舒问。
“我等会儿就走，正好有路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