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每次借书不超过三本。”
韩九月接过那张纸条。
周明义的笔迹很硬,横平竖直,像刻的。
“谢谢周老师。”
“不用谢我。”周明义重新拿起红笔,目光落回稿纸上,“好好译,别砸招牌。”
韩九月轻轻带上门。
下楼的时候,老师傅从老花镜后头看她。
“走了?”
“走了。”
老师傅点点头,把老花镜摘下,没有再与韩九月说话。
韩九月往车站的方向走,脚步稳稳的。
她拢紧衣领,加快脚步往车站走。
下午三点的班车,晃晃悠悠地开出了省城。
韩九月靠窗坐着,看着窗外掠过的田野、村庄、光秃秃的杨树。
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人更加清醒了许多。
车越开越快,省城越来越远。
韩九月靠在座位上,闭上眼睛,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班车晃晃悠悠地开进镇上时,天已经擦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