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姓啥?”
韩九月愣了一下。
她真不知道。
不要说这辈子不知道,就是上辈子也不知道啊。
她上辈子这辈子都没有和公社打过交道。
“姓马。”倒是周明义忽然说,“马长山,去年从县里调下去的。”
老郑合上本子:“那还有戏。下周三报名截止,你回去找马长山,让他给你开介绍信,填表,贴照片,公社盖章,然后送到省出版局传达室。”
“考试在月底,考语文和政治,加一篇作文。”
韩九月听着,一样一样记在心里。
老郑说完就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考试不难,但作文要写得像样。别写诗,写不来那个。”他顿了顿,“写你下乡的事,写劳动,写贫下中农教育你,往那上头靠。”
这就是妥妥的在给自己提点了,韩九月觉得,这份恩情得记得,等回头,就弄两盒烟给这二位,真是好人啊。
门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