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功,需要耗费时日,如水滴石穿,慢慢磨掉他原有的心智,再植入新的念头。”
“能做到就行。”
李觉民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点笑意。
他对尉迟忠书招了招手,示意他靠近一些。
“我这里,有两个人需要你来处理。”
李觉民将那两个洋人神父和雇佣兵的事情,简单扼要地对尉迟忠书说了一遍。
当尉迟忠书听到,这些金发碧眼的弗朗机人,竟然敢在华夏的土地上,拿无辜百姓做那些血腥残忍的实验,研究什么邪物时,他那张由雾气构成的脸庞瞬间扭曲起来。
一股冰冷的怒意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整个书房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
“岂有此理!”
尉迟忠书的魂体剧烈波动,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这帮弗朗机人真是活腻歪了!想当初在大唐,天可汗对他们优待良多,准其通商,允其传教,何等恩宠!如今趁着华夏式微,竟敢趁虚而入,行此禽兽之举,简直是倒反天罡!”
李觉民听着他的话,哑然失笑。
仔细想想,尉迟忠书说得还真没什么错。
在大唐盛世,这些西方人见了大唐,直接惊呼这是天朝上国,无疑不是俯首帖耳,恭敬有加。
再看看如今的洋人。
说一句倒反天罡,倒也贴切。
“我想让你帮忙,把那个洋人神父的脑子,彻底洗一遍。”
李觉民手指在桌上画了一个圈,“让他为我所用。”
他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