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浑身发抖,读书人的斯文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腔的怒火。
“所以,我需要尽快找到解决的办法。”
李觉民缓缓说道,“而答案,很可能就在那些东洋人的典籍里。”
“会长放心!”
钱德清一躬到底,声音铿锵有力,“德清便是拼了这条老命,不眠不休,也一定把相关的内容给您找出来!”
这不仅是为李觉民办事,更是为这南京城的万千百姓,为这片土地。
钱德清又详细说明了一些翻译典籍时遇到的难点,比如某些特殊符文的不同写法可能代表完全不同的含义,需要反复比对考证。
李觉民认真听完,对他严谨的态度表示了认可。
送走了这位老先生,李觉民一转身,就看见李信站在书房外的廊下,似乎已经等了一段时间。
“你怎么还在这里?”
李觉民有些意外,“工人互助会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在他看来,李信现在应该忙得脚不沾地才对。
李信却快步迎了上来。
“师父,正要跟您汇报呢。”
“工人互助会现在已经完全走上正轨了,城里的工人们入会的热情很高,虽然比不上最开始那几天,一天上万人加入,但现在每天也能稳定地增加几百上千人。”
李信的语速很快,条理却很清晰。
“而且,咱们的武卫人手充足,我已经从互助会的日常管理中抽调出了一批人手,开始接管城里的一些事务了。”
“之前那些官员留下来的烂摊子,咱们的人正在一个个地收拾,工厂区那边也在整顿,一切都在向好发展。”
李觉民听着,渐渐明白了。
他看着自己这个弟子脸上那股自豪的神情,不禁有些好笑。
怪不得前世的时候听到有人说,格命是会上瘾的。
之前,李信这小子虽然只是十几岁,但脸上从来都是一副严肃的模样,但现在,竟然有自豪感了。
这无疑是一件好事。
并且,李觉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李信会在书房外面了。
闹了半天,整个南京城里,各个摊子都铺开了,所有人都各司其职,忙得热火朝天。
反倒是他这个做师父的,因为要处理地脉钉的事情,成了唯一一个没参与到具体事务中的人。
“这么说,现在只有我这边的事情还没做完?”李觉民问。
“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