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生人桩的手段,可能只是他们从华夏学去的皮毛,真正核心、真正危险的东西,还深深地埋藏在这片土地的历史尘埃之下。
李觉民拿着那块黑色木牌,在院中站了许久。
风吹过,院中的树叶沙沙作响。
他必须加快速度了。
他需要尽快搞清楚那些东洋典籍的内容,也需要尽快找到并解决掉城内所有的生人桩。
“李信。”他开口。
“弟子在。”一直候在一旁的李信立刻上前。
“去,派人把钱德清先生请过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是。”
李信领命而去。
李觉民捏着手中的木牌,转身走回书房。
他将木牌放在书桌上,又取出了纸笔,开始凭借记忆,将石棺上那些古朴的卷云纹和兽面纹默画下来。
这些东西,或许也能成为解开谜团的线索。
夜色渐深。
钱德清被马车接到了李宅,一进书房,看到李觉民,便恭敬地行了一礼。
“会长深夜召见,不知有何要事?”
“钱先生,坐。”
李觉民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将那块黑色木牌推了过去。“你看看,认不认得这上面的东西?”
钱德清扶了扶眼镜,小心翼翼地拿起木牌。
他只看了一眼,眉头就紧紧地锁了起来。
他将木牌凑到油灯下,仔细端详了半天,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放大镜,对着上面的符文反复比对。
书房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
许久,钱德清才放下木牌,脸上带着浓浓的疑惑和一丝凝重。
“回会长,这上面的符文,我从未见过。它不属于我所知的任何一种古代文字,结构和笔法,都透着一股……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不过,虽然不认识,但我从它的某些符号结构上,隐约看到了一点东洋阴阳道里镇灵符的影子,但要复杂精妙得多,仿佛……仿佛这才是源头。”
钱德清的这番话,几乎完全印证了李觉民心中的猜测。
毕竟,钱德清这段时间正在研究东洋的阴阳师传承。
“辛苦先生了。”
李觉民点了点头,又将自己默画下来的那些棺椁花纹递了过去。“这些呢?”
钱德清接过图纸,这次他只扫了一眼,便立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