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厂的代价太大了,机器、地皮,哪一样不是钱?他们要是敢走,我们就敢把价格压到最低,让他们亏得血本无归。开工厂的,或许心狠,或许贪婪,但绝没有蠢人。哪边更有利,他们自己会算。”
“更何况……”李觉民的视线投向窗外,“等我们的扫盲班办起来,工人的素质更高,技术更好,到时候他们就算是想走,也舍不得走了。”
一番话,让李信彻底明白了李觉民的深远布局。
“弟子明白了!”
“去吧。”李觉民挥了挥手。
在李信即将退出书房时,李觉民又叫住了他。
“钱德清先生,你安置在何处了?”
“回师父,按照您的吩咐,在咱们家属区腾了一处三进的宅子,让他和家人都住进去了,距离咱们这里不远,坐马车一刻钟就到。安保方面也加了双岗,绝对安全。”
“很好。”
李觉民点了点头,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书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李觉民站起身,走到书架旁,从一个暗格里,取出了一个木箱。
箱子里装的,都是从东洋的各个据点里搜出来的东洋书籍和一些零散的册子。
这些东西,很可能涉及到东洋阴阳师的传承,他不可能放过。
虽然从目前来看,阴阳师的路子邪异,并非正道,但他如今能接触到的修行法门,也都不是什么正法,全是邪术恶法,大多都需要改良才能使用。
关键是李觉民手中的这些东西,都不成体系。
而东洋阴阳师这边,最起码是成体系的东西。
若是能从这东洋阴行师的传承中,触类旁通,说不定能让他的武道之路走得更远。
至于转修其他法门,李觉民从未考虑过。
在他看来,无论是《化僵秘术》还是东洋人的邪法,都过分依赖阴气、地脉之类的特殊资源。
想来那些所谓的正道法门,或许也需要所谓的灵气才能修行。
不然,那些老不死的存在也不会搞歪门邪道,想方设法的延寿,以此来等待灵气复苏的到来。
而太过依赖外界环境,并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是在一稳定的世界里,倒是还好,但这方世界,灵气衰退又复苏,甚至已经被总结出规律。
这样一来,环境优良,资源丰富倒是还好,可一旦外部环境发生变化,资源枯竭,这条路也就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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