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入了武道的武馆弟子,都会干乘船押送的活,别说是这些地痞帮派了,就是水匪他们都打过,所以丝毫不惧。
更别说,凡是出来执行任务的武馆弟子都穿着骨竹内甲,根本不惧火枪。
转瞬间,他们就如同离弦的箭矢,冲向了刀疤汉子一伙人。
刀疤汉子还没来得及再次举起枪,一个武馆弟子已经近身。
他的拳头带着破空之声,直接砸向刀疤汉子的脸。
刀疤汉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拳击中,身体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其他的帮派分子也很快被制服。
他们手里虽然有刀棍,但他们的拳脚功夫,根本无法与李觉民培养出来的武馆弟子相比。
那些拿着火枪的人,在近身战中更是毫无用处,精度不够不说,还没来得及开第二枪,就被卸掉了手中的武器,然后被几拳打翻在地。
整个冲突过程不到一刻钟,便宣告结束。
安置区恢复了平静,只有受伤者的呻吟声。
李觉民随后赶到现场,他看着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人,又看了一眼那些围观的难民。
“把他们都带到码头去。”
李觉民说,“从今天起,他们就是码头的苦力,大木、巨石,都由他们来搬运。”
武卫和武馆弟子们立刻行动起来,将那些帮派分子押送到了码头。
扩建码头需要大量的人力,尤其是搬运那些巨大的木料和沉重的石块。
这些帮派分子,在乱世中欺压弱小,如今终于尝到了被压迫的滋味。
他们在码头日夜劳作,身体很快就被繁重的体力活掏空,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那些在安置区观望的其他帮派分子,眼见刀疤汉子一伙人的下场,顿时变得老实起来。
清淮镇的秩序,在李觉民的铁腕之下,逐渐稳固。
难民们也真正看到了李觉民维护秩序的决心。
不过李觉民内心却没有丝毫波动。
他不是民国的官员,名不正言不顺,如今没人管清淮镇倒也罢了,一旦民国政府那边来人,这摊子立马就要黄。
不过李觉民也留了个心眼,赵家的商船除了买粮外,还会买大量的药材。
一旦民国政府那边要接手,他就能顺理成章的把这些粮食和药材都归入李庄。
而且,按照李觉民对民国政府的了解,这日子估计也不远了。
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