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昭跑出西苑,孟森繁也将其余的花束都送到了房间。
“看见你姐了吗?要回家了,这丫头怎么还没影?”
孟昭说:“我去客厅找找。”
孟森繁叹了口气,说:“看见她赶紧让她过来,别在主人家乱跑,让商夫人看见了不好。”
“好的爸爸。”
孟昭跑到客厅,果然已经吵起来了。
刚才还对她们俩趾高气扬的保姆心虚的站在一旁,地上扔着几件小男孩的衣服,商岚冷着脸坐在沙发上。
“吴姐,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保姆一把拽过孟晚,说:“夫人,都是她陷害我的!这衣服不是我偷的!”
孟晚挣扎起来,可衣领都被保姆拽变形了也没挣脱。
“我又不认识你!我怎么陷害你了?你放开我!放开我!爸!爸爸!救命啊!”
商岚是见过孟晚的。
一个穷人家养大的小丫头,在她眼中是粗鄙不堪的。
现在嚷嚷的更是吵得她耳朵疼。
可正是因为粗鄙,她向来不许家里做工的人带孩子过来,免得带坏了傅西洲。
也只有孟昭入了傅西洲的眼,才能时时过来走动。
这个叫孟晚的小丫头既然没怎么来过这里,又怎么可能陷害保姆呢?
再说了,就算真要陷害,怎么能想到用傅西洲的衣服陷害呢?
她都不知道傅西洲的房间在哪里吧?
“够了!松开她!你揪着一个孩子像什么样子!”
保姆不甘心,却也不敢不听,只好放开了孟晚。
“夫人,真的不是我,我是看着少爷长大的,怎么可能偷他的衣服给自己的儿子穿呢?我真的没做过!”
商岚听着她的车轱辘话,已经没了耐心。
“不是你偷的,难不成衣服自己跑到你的包里去吗?
吴姐,你要是缺钱,缺衣服,你可以跟我说,拿西洲的衣服像什么话?
衣服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可偷东西带坏了西洲,你能付得起这个责任吗?”
孟昭趴在侧门,听到这里,基本已经可以确定,商岚信了这出戏了。
她赶忙跑回去找孟森繁。
事实上,这个主意是她出的,而且也只能孟晚去做。
要是她去做,那保姆说是被她陷害,商岚估计是会信的,成功率就不高了。
而且她也并非全是陷害。